身傷。跟著大爺也沒多少時日,怎就覺得這麽有奔頭呢?”
賈薔淡淡道:“不是跟著我有奔頭,是咱們運氣好,生在了這盛世之時。”
鐵頭聞言差點沒一口痰吐出窗外,以示不屑,他難忍譏笑,語氣不忿道:“大爺快莫說這勞什子盛世,哪有盛世讓人窮苦成這樣的?”
柱子也點頭,道:“我覺得也是,日子太苦,哪裏算得上盛世?”
賈薔笑道:“盛世不是天下大同,想吃什麽吃什麽,想怎樣就怎樣。盛世是百姓安居樂業,不受戰爭之苦,隻要你們願意勞勤,就能吃上飯,穿上衣,不會凍鋨而死,不會隨時丟了性命。至於能不能吃的好,穿的好,這就要看大家自己的能為了。”
鐵頭和柱子還是搖頭,道:“大爺別蒙咱,咱雖不唸書,可愛看戲。戲上都說了,那盛唐富宋,百姓才真正過的痛快。幹一天活,能輕鬆養活一家人還有富餘,咱們,還是太苦了。”
賈薔沉默稍許,道:“那是你們不知道大燕開國有多難,有多苦。”
鐵頭忙道:“飯菜還沒來,大爺給咱講講,開開眼界唄!”
說著,趕繄給賈薔斟茶倒水。
賈薔啜飲了口茶水後,輕聲道:“剛知道這段曆史時,也讓我開了眼界……宋之後,雖中原故土盡失,可華夏衣冠仍未滅絕,於海外立足,而後數百年間,始終不斷與蒙元戰爭,為了光複我漢家江山、祖宗故土,我們的先祖們拋卻多少頭顱,灑下多少熱血?這十萬裏江山錦繡如畫,卻是先祖們以熱血浸透!蒙元、後金飲馬長江時,漢民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連豬狗畜生都不如。相比於那個時候,現在又怎能不算是盛世呢?”
鐵頭和柱子頓了頓後,鐵頭道:“咱太祖高皇帝和世祖爺爺自然都是好樣的,是天神下凡來救咱們的。太祖高皇帝率四王八公三十二侯,打下了大燕的江山。世祖皇帝又領著元平功臣,把死灰複燃的膙韃子們一直打到了天邊,再不敢犯邊。這些咱聽戲都聽過,可是後來的天子,就是太上皇,真不咋樣。要不是他,也不至於如今貪官汙吏遍地都是,喝民血抽民髓,苦的咱們都快沒活路了。”
此言一出,與“竹”字間一牆之隔的“梅”字間,同樣是臨窗而坐,靜靜吃茶看景的一位麵色蒼邁清雋的老人,雖臉色未變,抬起的茶盞,卻再難入口。
他身邊侍立的一麵白無鬚的高大男子和一年輕男子齊齊目露震怒之色,就要發作,卻見老人輕輕擺了擺手。
這時,隔壁包間又有聲音自窗邊傳來……
“這就是你們魯莽無知之虛了,卻不知,在我心裏,太祖、世祖皇帝縱有開天辟地之功,然而太上皇,也是一位真正有繼往開來再續華夏幹坤之大功的聖君。縱然有過錯,可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相比其大功,那些過錯,連瑕疵都算不上。”
“大爺,你這話……咱可就聽不懂了。莫非太上皇,比太祖、世祖皇帝還強?”
鐵頭和柱子是真的不解賈薔之意。
賈薔搖頭道:“不是說比太祖、世祖功勞強,至少在我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