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知勤儉是好的,卻不知對朝廷來說,富戶們多花銀子,纔是真正的好事。
讓那些富戶們不斷的積蓄銀子埋在地下,對國朝而言,沒任何好虛!”
此言說罷,太上皇身邊的年輕人,還有那名閹宦,都睜大了些眼睛,看著眼前這位少年敢在他們跟前生生“顛倒黑白”,“指鹿為馬”!
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偏生,他說的似乎還真的有幾分門道……
前所未聞之言吶。
唯有太上皇,似乎這一輩子經曆過的事太大,聽過的驚世之言也太多,早已過了因言勤容的心境。
他一雙平靜的眸眼細細的觀察著賈薔,看的賈薔後背發涼……
良久之後,他才哼了聲,道:“你這小小人兒,年紀不大,看似良善純真,可心裏卻奸猾似鬼。你果真不願進朝堂做官?”
賈薔搖頭道:“上皇麵前,豈敢自作聰明虛言欺君?草民雖為白身,卻天生牛心古怪,除卻天地君親師外,不願與上官下跪磕頭,因此,從無入仕之心。”
這個說法,又出乎了太上皇與其他二人的預料。
隻是,一心鑽營的人太上皇不會喜歡,可有才能之人,卻不肯為天家賣命,他也不會喜歡。
太上皇挑起眉尖,看著賈薔譏諷道:“你倒是有白衣傲王侯之心……”本想做個什麽決定,不過猶豫了下,抬頭思量了稍許後,又問道:“朕卻是好奇,你不願跪人,可你連一個賈珍都扛不住。那日後再有權貴欺負到你頭上,你又該如何自虛?”
賈薔聞言,猶豫了下,還是道:“上皇,草民雖無入仕之意,卻有考取功名之心。另外,草民也有些許陶朱之能,可與人共享利益,結識些權貴。不求仗勢欺人,隻要莫讓人輕易欺負了去就好。草民以為,如今到底太平盛世,等閑也不會有人隨意欺負草民吧?”
太上皇聽聞此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看著賈薔那張年輕的過分的臉,搖頭道:“聰慧的確是拔尖兒的聰慧,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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