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賈薔那番話,卻讓他成為了一個標桿,一個能幫太上皇洗刷晚年執政的汙點,成為真正聖君的旗幟。
這個時候,別說打殺了賈薔,誰敢欺負他,便有不滿太上皇為自己洗刷冤屈的嫌疑……
毫無疑問,垂暮之年的太上皇,絕不會放過任何想將他釘在恥辱柱上的逆臣!
盡管,當年他難以為繼時,曾自我悔過過,甚至幾下罪己詔。
但那又如何?此一時彼一時罷了。
對於太上皇而言,眼下沒有任何事比他的身後名更重要。
所以,隻要太上皇一日未駕崩,賈薔就等於罩上了一不敗金身的光環,立於不敗之地。
隻要他不作死的去無故挑釁,誰會欺負他,誰敢欺負他?
當然,光環破去之時,或許就會……
但無論如何,至少眼下一二年裏,賈薔不會有事,值得交往。
若非如此,隻憑他神武將軍公子的名號,還不足以讓瑯琊王氏退讓到這個地步……
……
後花園內。
鐵頭和柱子二人正自己烤著串兒,可勁兒的放辣椒,一邊吞嚥著口水一邊賠笑道:“大爺,好歹請個老媽子回來吧?不然每回咱們還得充當老媽子收拾這些。”
賈薔站在抄手遊廊下,就著淡淡的燈籠光芒,看著不遠虛的一株萬年鬆出神,思量今日之事。
聽到鐵頭之言,他輕笑了聲,問道:“鐵頭大哥,你老孃身子骨好些了麽?”
聽聞說及老孃,鐵頭忙抬頭笑道:“已經大好了,多虧了大爺。老孃幾次叮囑我,一定要好好跟著大爺做事,還要多磕頭。”
賈薔看著天際邊一翰彎月,搖頭道:“磕哪門子的頭……這樣,你若捨得讓你老孃操勞,就請她來這裏。我再讓蕓哥兒去尋幾個婦人來……算了,你老孃有相熟的婦人願意出來做事,就一併來這裏。由你老孃當個管事的,也不用她做事,管著那些婦人就是。不過,我會請一個懂得規矩的嬤嬤,先來教她們一些規矩。月錢,別人就從一月一吊半錢算起。你老孃多些,一月二兩銀子。今晚回去後,和你老孃商議一下。”
鐵頭大喜道:“哪裏還用商議?老孃幾次說過,要不是她是個臭老婆子,怕衝撞了大爺,一早就來磕頭謝恩了。若是能給大爺出些力,那就更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