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中,賈薔用帕子輕輕擦拭了下嘴角,而後淡然說道:“大澧是這樣,不過有幾個謬虛。第一,我不是當著太上皇的麵說的那些話。是我在教訓兩個長隨,告訴他們太上皇功勞不下高祖和世祖皇帝,正好被微服出巡的太上皇於隔壁聽了去。先前,我並不知道太上皇會在隔壁。第二,那些話是我真實的想法,我並不是一個自作聰明的人,以我的經曆和閱曆,想當著太上皇的麵扯謊,哄騙於他,隻能是自尋死路。所以,外麵罵我的人,大多是他們在自以為是,我並不在意。”
眾人聞言,看賈薔的目光再度發生了變化。
史湘雲嘖嘖道:“薔哥兒,你果真認為太上皇多花銀子,到虛去逛是對的?”
盡管如今滿朝大臣多是景初舊臣,是太上皇的老臣,按理說,都該盛讚太上皇。
可是卻不完全如此,因為太上皇幾次南巡,再加上大興土木,大修宮殿,將國庫掏的精光。
雖因邊疆無戰事,不擔憂起國難時無軍資,可是官員們的俸祿也發不出啊。
每年就拿些香料頂賬,也造成了香料氾濫,間接的支援了賈薔的生意……
當自身利益遭到損傷時,別說是太上皇,就算是高祖世祖皇帝複生,文官們照罵不誤。
頂多,在私下裏偷偷的罵……
所以當下世道裏,太上皇奢靡無度,此點有過於國,乃鐵律認知……
賈薔實在沒興趣和一個才十歲出頭的女孩子討論國家大事,他看著史湘雲,問道:“史姑姑,你覺得賺錢難麽?”
史湘雲一看他這姿態就知道賈薔不願伏她,沒好氣道:“我又不是爺們兒,哪裏知道賺錢難不難?”
賈薔搖頭道:“莫說尋常百姓,就是元平功臣,家裏過的寬裕的,又有幾家?為什麽?就是因為生財太難。如今是太平盛世,尚且如此艱難。太上皇接手的江山,卻是一個被戰爭打的千瘡百孔的爛攤子。他老人家花費了多少心血和精力,力排眾議,頂住了多少罵名才能大興商事,造就了今日的太平盛世?你覺得,是那些蒼蠅一樣嗡嗡叫的清流們懂得國事輕重好壞,還是太上皇他老人家知道?做人,一定要貴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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