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掩口笑道:“你們不知,那也是個女孩子呢。”
“?!!”
黛玉先回頭看了香菱一眼,然後再看向窗外,仔細辨認了會兒後,才發現似乎真的是個女孩子……
紫鵑嘖嘖道:“不是說那是金沙幫的少幫主麽?怎會是個女孩子?”
香菱知道個屁,搖搖頭道:“隻聽說父母膝下無兒,就打小充作男兒養,娘早早沒了,如今她爹也……”
此言未說完,紫鵑和雪雁就連連對香菱使眼色。
這哪裏說的是那勞什子少幫主,分明就是黛玉嘛!
果然,黛玉神情一下落寞下來,不過她見香菱慌了神,心中反倒不忍,輕輕搖頭道:“不必如此,都是薄命人,誰又比誰可憐?”頓了頓,又問道:“今兒碼頭上出了何事,怎麽聽著乳糟糟的?”
黛玉先一步由健婦嬤嬤們直接護著用軟轎送上了船的,所以並不清楚碼頭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香菱雖在馬車裏,卻聽的真切。
聞問後,氣鼓鼓道:“都是璉二爺的不是,不許我們爺上船。”
黛玉聞言奇道:“璉二哥不許薔哥兒上船?這是怎麽說的?”
香菱道:“也不是,是璉二爺不讓李婧姐姐和她爹爹上船,說她爹爹是病死秧子,嫌他晦氣。”
黛玉聞言登時惱道:“璉二哥好沒道理!”
她爹也是病死秧子,豈不感同身受!
紫鵑笑道:“那然後呢?”
香菱皺起眉苦思道:“好像是宮裏來了個天使,傳了太上皇的旨意,給我們爺賜了表字……”
雪雁不解其意,道:“表字?太上皇賜你們小薔二爺表字作甚?表字到底是做什麽的呀?”
紫鵑也不甚瞭解,黛玉卻眸光閃勤,轉頭看向窗外不遠虛,那並肩而立的二人,輕聲道:“生若無名,不可分別,故始生三月而加名,故雲‘幼名’也,人年二十,有為人父之道,朋友等類不可複呼其名,故冠而加字……這是《禮記》所記。不過,表字多為父祖恩師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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