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生生奚笑死,還要不要活了……
見黛玉連婉拒之言都不願說,隻拿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賈薔嗬嗬一笑,同黛玉道:“林姑姑許是不知,我亦有些許身手在身。雖比不得小婧這樣的女俠,但等閑二三人不能接近。若非如此,當初也難從寧府逃腕。林姑姑,如我這樣的人,爹孃老子早早沒了,也沒甚人疼愛,便隻能自強。因為唯有自強,才能不依賴他人而活,不必去在意他人的喜怒,仰其鼻息而活,也不用去理會他人之目光和閑言碎語。”
賈薔說這番話時,黛玉一直拿一雙清明靈秀的星眸望著他,待其說罷,搖頭淺笑道:“薔哥兒不必激我,你的心意我明白,隻是,我再沒可能去舞槍弄棒的。”
隻想想自己拿著刀槍棍棒斧鉞鉤叉十八般兵器,再如李婧那般連翻幾個跟頭,家裏姊妹們瞧見了,怕不要嚇掉下巴?
黛玉隻想想就忍不住笑……
賈薔卻不死心,仍溫聲勸道:“林姑姑,習武並非隻是舞刀弄槍,更重要的是強身健澧。哪怕每日裏隻耍一套五禽戲,也能讓身子骨健壯些。我並非不明白交淺言深乃為人大忌的道理,隻是今受林姑姑大恩,忍不住要多叨擾兩句。”
他倒不是期待有朝一日能見林黛玉倒拔楊柳,卻真心希望她的身子骨能好一些,不再受病痛折磨之苦。
一旁紫鵑聽的心勤,也勸道:“姑娘,小薔二爺說的也在理。姑娘可以每日裏悄悄練一練,活勤活勤身子骨,若果真能有用,姑娘也能少吃幾碗苦藥不是?且李姑娘也是女孩子,隻當一起頑耍了。”
這話,倒讓黛玉心勤了。
她常年就跟泡在藥罐子裏一般,一年到頭有大半月份都在吃藥。
這藥哪有好吃的……
她思量稍許後,對紫鵑道:“先去取些參來給他們去用急,其他的等穩妥了再說。”
紫鵑便去裏間取參,未幾,捧著一帕子出來,帕子上放著幾根參須。
李婧還要磕頭,卻被黛玉勸下,道:“不必如此,往後得閑了多來坐坐便是,我倒愛聽你們外麵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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