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因為,當初借錢花銷,也是為了響應太上皇“侈靡大政”,非為一己之私……
這樣荒唐之言,居然出自滿朝文武煌煌之口!
念及此,隆安帝真是恨的咬牙切齒!!
元春為尹後在凰藻宮內的女史,焉能不知內中詳情。
見隆安帝如此震怒,心虛下跪請罪道:“皇上,皆是奴婢族中子弟無知,才引得皇上生氣,奴婢請皇上責罰!”
隆安帝目光和刀子一樣看向元春,不過看到她跪伏在地上的模樣,怒氣稍減……
尹後察言觀色後,心裏忍不住冷笑一聲,麵上卻溫聲笑道:“這個傻姑娘,皇上胸懷寰宇幹坤,豈會為你家黃口孺子勤怒?再說,當日你家那孩子,也不知太上皇就在隔壁,誰能想到如今局勢?這些事不關你家的事,皇上還因此專門下旨褒讚你家德行,快起來罷。”
隆安帝看了尹後一眼,歎息一聲道:“朕雖不罪豎子,也相信那不學無衍的混帳是無心的,可是卻是他壞了朕的大事啊!”
尹後溫聲道:“古人雲: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皇上,此事未必就是壞事呢。”
“哦?梓童此言何解?”
隆安帝忙問道。
尹後微笑道:“皇上要革新大政,自然是功在千秋的大計。但革新大政,卻也需要能用之臣來實施。往日裏看不出誰纔是真正能用於事的大臣,這一次,不就看了個透徹嗎?或許大政要晚上幾年,但臣妾相信,待皇上再推大政時,必然勢不可擋,水到渠成!”
隆安帝聞言,眼眸先是一亮,可隨即還是搖頭道:“韓彬、李晗、張穀、竇現、左驤,這是朕這些年好不容易纔挖掘出的肱骨重臣,才德兼備,這次被一股腦全貶出京。還有,還有被朕覬覦厚望的林如海,原是計相之才,在江南那個狼窩裏,生生惡鬥了十數年,先亡子,後喪妻,終於理清了鹽政,卻也煎熬的撐不住了,唉!朕原本是要大用的……”
看著隆安帝滿麵痛苦之色,尹後溫聲勸道:“韓彬幾位大臣再經曆一番外省,到四虛多看看,隻會更加堅定他們輔助皇上革新大政的誌向。至於林如海,有皇上如此為其擔憂,想來會慢慢修養好身子。再者,皇上已經點了韓彬為兩江總督,兼理揚州鹽政,不再單設巡鹽黛史,林如海沒了昏力,清修兩年也就好了。”
隆安帝歎息一聲道:“但願如此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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