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天下足可留名千古的大事?
那她這位林中客散人,是不是也能出一份力……
賈薔卻搖了搖頭,道:“自然不可能包治百病,但卻能治瘧邪瘴癘之癥。”
因為之前他詢問過林如海的病,深入瞭解了番才知道,前世生活裏很少聽到的瘧疾,在這個時代居然是要命之癥,尤其是在南高官江流域,不知多少人因此病而喪命。
黛玉也知此事,她星眼清亮,看著賈薔道:“漢時武帝征閩越,兵未血刃而病死十之二三。馬援征交趾,經瘴疫折十之四五。便是本朝,數度伐安南逆藩,卻皆因瘧邪無法長立,隻能班師回朝。薔哥兒,若果真能治瘧瘴,那……”
賈薔聞言訝然道:“林姑姑,你連這些都知道?”
誰能想到,扛著花鋤泣而葬花的黛玉,能說出這番話來。
果真想以花鋤橫掃千軍不成?
黛玉聽出賈薔取笑之意,橫眸覷視之。
她讀書博雜,和什麽樣的人,談什麽樣的話,有什麽不對?
賈薔拱手認輸笑道:“之前所聞,林姑姑多是澧弱多病,風一吹就倒的模樣。便先入為主,以為林姑姑即便是讀書,也隻讀些風花雪月,悲春傷秋之文字。如今方知是我見識淺薄了,林姑姑才學之出眾,不在姑祖丈探花郎之下。”
這番淺白且不要臉的“求生欲”,著實拍爽了某人。
紫鵑在一旁笑道:“我們姑娘讀的書多了去呢,老太太這些年給的錢,除了分給我們這樣丫頭的,都讓寶二爺拿去,在外麵買了書進來。”
賈薔好笑道:“寶玉會給你買這樣的書?他沒勸勸你?”
黛玉懶得理會在她跟前越來越輕鬆自如,還敢常取笑她的賈薔,而是對李婧、香菱道:“我家裏不比都中國公府,也不及姨媽家豪富,所以這飯菜不及京裏奢貴,你們莫要嫌棄。”
李婧苦笑道:“姑娘是沒見過我們金沙幫吃什麽,當年跑鏢時,別說熱菜熱飯,就是連口熱水都難,往兩廣跑鏢的那一回,路上吃了一路的野果子,到有人煙的地兒時,牙齒都快酸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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