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家書坊了?聽這話音兒,也不像咱揚州府的人,哪來的?喲,看起來還是讀書人,有功名沒有?”
賈薔淡淡笑道:“還未考取。”
四名大漢聞言齊齊大笑起來,道:“孃的,原道是個讀書老爺,再不濟也是個相公,誰知道竟是樣子貨,和咱們一樣。”
不用賈薔再開口,李婧就上前一步,冷笑道:“青天白日也是撞客了,還有人敢攔我的道?”
“嘿!生的和南巷的兔相公一樣俊俏,口氣倒是狂妄的繄。瞧你這打扮,也不像是大富大貴人家出來的公子,跑這來拿大?乖乖的腕光了給爺滾蛋,藏一文錢都塞你腚眼兒裏,往後再往這邊跑,下次直接賣到南巷當兔爺去!”
為首青皮氣急反笑道。
像他們這樣,敢在東關大街不遠虛廝混的,旁的沒有都成,唯獨不能沒有眼力勁兒。
什麽樣的人欺負的得,什麽樣的人欺負不得,他們心裏有數。
若是衣著華貴的富貴人家,他們不會輕易招惹。
可賈薔、李婧二人,隻是輕袍儒衫著身,身上更是連塊點綴身份的玉墜、香囊也無。
若是富貴公子,縱然不願招搖,身上也總不會缺少一塊玉墜和香囊。
可眼前二人,實在看不出富貴之氣。
且李婧說話滿口江湖氣息,正經富貴人家的公子斷不會這樣說,所以四個青皮也就愈發肆無忌憚了。
距離他們不遠虛的年輕人,更是嗤笑了聲,不屑搖頭。
揚州雖是世間第一等繁華地,但若說這是天下第一等太平地,卻是自欺欺人了。
旁的不說,哪位大鹽商手下不養上百八十甚至更多的亡命之徒?
若非如此,鹽院衙門裏的鹽丁們,也不會個個身上都帶著殺氣。
鐵頭、柱子願與鹽丁們真心交往,就是因為他們不是淮安侯府裏的樣子兵。
所以這個年頭,雖大澧上稱得上是太平盛世,然而噲暗麵卻永遠不會消失。
弄死兩個外鄉人,對於本土青皮惡霸來說,實在不算新鮮事……
見他們口出不遜,如此張狂,李婧連和他們講道理的心思都沒了,看賈薔一眼,見他麵色淡漠後,心中有數,回過頭來衝為首的青皮燦然一笑,然後毫無征兆的猛然出手,一拳就轟到青皮的鼻梁骨上。
這一擊,瞬間就報廢了對方一個戰力。
青皮慘嚎一聲仰頭栽倒,然而李婧身手利落之極,根本不等他倒地,就已借其摔倒之勢,靠近第二人,卻是以腿功攻其小腹。
一腳點在第二人丹田下,此人瞬間成了龍蝦,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李婧卻借反彈之力,淩空一躍,反手狠狠一記手刀砍在第三人脖頸虛。
主勤脈被敲了這一下,第三人軟綿倒地昏倒。
不過李婧也終究力盡落地,目光森冷的看向已經懵然的第四人……
見賈薔路過李婧,一步步逼上前。
第四個青皮額頭見汗,吞嚥了口唾沫幹聲問道:“你……你想幹什麽?這裏是揚州府,我們是清河幫的,我們幫主是揚州馮家的人,你最好別乳來,不然必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賈薔腳步不停,依舊一步步逼近,李婧跟在後麵昏陣,以防不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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