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薔本隻想帶著李婧、鐵牛、柱子三人前來就好,不過那位侍黛史還是派出了四位鹽丁相隨,以免再發生不必要的事……
馮家家主馮健下的請帖上寫的時間是戌時初刻,賈薔一行到達天海閣的時間,則是酉時末刻。
今日之事裏有陳榮的臉麵,賈薔也不必故意遲到,給人難看,顯得小家子氣。
不過……
待於天海閣門前勒馬,看到等候在門前的,竟然隻有一個身著華服二十來許的年輕人,帶著幾個仆從候在那裏。
不是賈薔擺譜,隻是以他的身份,又是應邀前來受人賠情的,隻眼前這樣一個陣容,實在顯得單薄了些。
賈薔倒未覺得怒,隻是好奇,覺得事有反常必有妖。
如果馮家隻是為了羞辱他,何必花費如此大的陣仗,求到陳榮頭上?
既然這般勞師勤眾了,就不該如此草率纔是。
賈薔一時好奇,倒想看看這揚州望族馮氏,到底打的什麽算盤。
念及此,賈薔下馬,對麵的年輕人已經迎上前來,滿麵含笑拱手道:“實在怠慢貴客了,實在怠慢貴客了!這位就是小薔二爺賈公子吧?在下馮倫,原本應當是我大伯和父親他們親自來迎,隻是不想先來一貴客,隻能先請上樓去……”
話音剛落,不用賈薔開口,李婧就冷笑道:“既然馮家先去招待貴客了,又何必與我們爺下帖子?好一個馮家!一席宴二主,你揚州府馮家果然不愧是攔路劫道的主兒。”
那年輕人聞言麵色一變,忙解釋道:“誤會了誤會了,馮家雖不富裕,也不曾出過文魁,卻亦是知禮之族,怎敢如此無禮?實是因為先前那位貴客,亦是賈公子的家人,還是長輩,所以……”
李婧聞言變了麵色,看向賈薔,聽聞此言,她也知道另一位貴客是何人了。
賈薔麵色淡漠道:“既然賈璉來了,我就不上去了。告訴你父親,看在陳師叔的麵上,虛置了清河幫,此事就此作罷,告辭。”
馮倫聞言大驚,忙道:“賈公子,何故如此?馮家絕無不敬之意哪……”
隻是他卻為鐵牛、柱子二人所攔,賈薔翻身上馬後,淡漠的看了眼天海閣的牌坊,撥轉馬頭,與李婧等人揚長而去。
根本沒給馮倫打發人迴天海閣通報的機會!
等看到賈薔一行人走後,麵色一陣青紅不定的馮倫才一跺腳,憋悶的回了天海閣。
……
天海閣二樓,正中一大雅間內。
馮健正與賈璉說笑談話,周遭一群馮家人恭維話不要錢的堆向賈璉,將他誇的暈頭轉向。
賈璉原不知馮家請他之意,因他近來和揚州府衙一位司獄的妻子打的火熱,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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