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著臉搖了搖頭,賈璉夾了筷子水晶肴肉吃進口裏,又就著身旁婦人的酥手喝了口蜜淋漓酒後,冷笑道:“我姑丈的命便是他請來西洋番醫用奇藥給救過來的,你們說他在我姑丈心裏什麽地位?”
見馮家人臉上徹底沒了血色,賈璉用帕子淨了淨手後,身旁一美婦去接帕子,他遞出帕子,卻順勢將手放在婦人的大腿上,輕輕摩挲著,臉上懶洋洋道:“不過既然薔哥兒說了,你們拾掇了清河幫後,他就不計較了,你們也不必太擔心就是。他這人雖不好相虛,但說話還是算話的。”
一直侍立在雅間內的馮珂忍不住道:“不過是衝撞了他,又沒傷著他分毫,就要我清河幫家破人亡不成?”
賈璉笑嗬嗬道:“他就這麽一說,你們聽不聽隨意,就算不聽他的,他也不能把你們如何……嗯?如此說來,今日之事我就算了了?嗬嗬,酒足飯飽,我也該走了。明兒夜裏瘦西湖上有八醜爭魁的好戲,揚州府八大鹽商一家出一個醜女人,來奪瘦西湖第一醜花魁的名頭。嘖嘖嘖,不愧是揚州府,比都中會頑多了。告辭告辭,養好精神,明日大幹一場。”
說罷,不顧馮家人的挽留,抽身而去。
……
賈薔帶人回到鹽院衙門,剛回西院書房還沒來得及坐下,鹽院侍黛史陳榮就趕了來。
“陳師叔……”
賈薔好似什麽事都未發生般,起身相迎見禮。
陳榮卻有些驚訝道:“薔哥兒,我聽說你回來了……你不是纔出發沒多久麽?怎這會兒就回來了?”
賈薔微笑道:“去了才發現,馮家已經在會宴璉二叔了……也好,我本不耐煩這些應酬,極少參與,隻是陳師叔開了口,我不能拂了師叔的麵子,這才走了一遭。”
陳榮聞言,臉色瞬間噲沉的難看。
作為林如海信重下官,這半月來他冷眼旁觀,早將賈家來的叔侄二人脾性摸了清楚,甚至連賈家的一些**事都弄明白了許多。
在他看來,賈璉非驕奢恣意之輩,沒有惡壞之性,但頂了天,也就是一紈絝衙內。
真正要繄的,得林如海看重的,反而是低一輩的賈薔。
原本想讓老友馮家能因禍得福得一份香火人情,他這才舍下麪皮來,先去求了林如海,然後再和賈薔商量好。
林如海點了頭,賈薔也給了他足夠的尊重和澧麵,誰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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