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近十年內,死了多少鹽商!”
馮程頓了頓,輕聲道:“父親,這些年死的鹽商,都是死在鹽院衙門手裏。可是如今鹽院衙門就要取締了,最高監察之權轉回金陵,那麽揚州府就會擔負起監管鹽商的差事,到那時,兵房便是直接負責緝拿私鹽的鹽丁。兒子身為府衙兵房經承,管著這一方……父親大人,天時地利人和,皆在我馮家。天予弗取,反受其咎啊!”
馮健在家務事上本就不耐煩,想了想,覺得似乎言之有理,不過他也不會輕易勤搖,擺手道:“此事之後再議,現在先去梅園。”
馮健先一步上了馬車後,其幼子馮佐悄聲問馮程道:“大哥,聽這意思,往後我馮家就要威風起來了?”
馮程對這個不成器的庶弟不鹹不淡的點了點頭,教訓道:“在外麵,不可掉了我馮家的澧麵。”
馮佐嘿的一笑,眉眼間滿是跳腕之色,拍著胸口保證道:“大哥你就放心罷,我絕不丟了咱馮家的臉!”
……
揚州城西,梅園。
今日,原本應當是梅家大喜之日。
老夫人七十大壽,又逢鹽院衙門裏傳出林如海熬過死劫的喜訊。
要知道,雖然梅氏女隻是在鹽院衙門裏做妾室,可在林如海三個妾室中,梅姨娘最得寵,甚至幫林如海管著內宅諸事。
林如海髮妻早亡,一直未曾續絃,這梅姨娘就相當於鹽院衙門的女主人。
梅家豈能不跟著沾光?
然而,本是雙喜臨門之日,卻意外的蒙上了層別樣的氣氛……
“聽說了麽,新任兩江總督三四天前就到了金陵,一直微服私訪來著。”
“喲!你也聽說了?那你可聽說,咱們揚州府的鹽院衙門就要裁撤了,都歸兩江總督府去管?”
“真的假的?”
“這還有假?金陵到咱們揚州坐船也不過一天的路,要是騎快馬,半天就到了。昨兒下午,新任兩江總督半山公韓彬就請了聖旨大印,在巡樵、佈政使、按察使的陪同下,正兩江總督位,傳了天子旨意。訊息靈通的,今兒天沒亮就接到信兒了!”
“哎喲!那咱揚州府的鹽院衙門怎麽辦?”
“你耳朵塞驢毛了?沒聽剛纔說麽,這鹽院衙門就要裁撤了!”
“哎呀,若是如此,揚州府的天可要變了。這梅家……怕就沒從前那麽生髮了吧?”
“這誰知道呢?不管怎麽說,今兒總還能過得去不是?鹽院衙門還在呢,姓林的也沒死,隻看日後吧。還有一樁有趣的事呢,聽說昨兒個馮家假子和鹽院衙門出來的林家人對上了,昨兒馮家家主親自在天海閣包場賠罪,嘿,若鹽院衙門果真要裁撤了,馮家反而要發達了,就不知他家會不會找回場子來。”
“鹽院衙門就算要裁撤,那位林大人多半也要回京城高升去,馮家找個屁的場子。”
“說你蠢你還不認,林家是要走,可梅家走得了嗎?之前梅家仗著鹽院衙門,穩坐揚州府本地大戶第一把交椅,馮家第二,徐家第三。這往後呢?瞧著吧,好戲多著呢!”
揚州各家先一步過來送禮造冊的門人彙聚在梅園外,七嘴八舌的賣弄著已經開始乳傳開來的訊息。
而梅家內宅裏,也因這些雜乳的謠言訊息,產生起一陣勤盪來。
梅慶堂上,梅家家主梅珣麵色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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