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
能到天寧寺裏燒燒香,拜拜佛,也是好的……
看著先前回府時悲痛欲絕的梅姨娘,此刻恢複了大半,和黛玉一同從馬車上踩著腳凳下車來,賈薔有些摸不準怎麽回事……
女人到最後,不都是自己扛起所有的麽?
黛玉似乎看出了賈薔的疑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前方山門前,有三名鬚眉皆白的高德老僧,帶著六個十歲以下的青衣小沙彌候著,賈薔等人並未多言,上前見禮。
三名老僧並六個小沙彌都是極有規矩之人,目光隻看賈薔,卻連餘光都不往內眷身上看一眼。
想來也是,太上皇當年六次南巡,其中四次駕臨過天寧寺。
接駕經驗尚且鱧富,更何況隻是兩三個貴客。
若非今日鹽院衙門內突然發威,震懾的揚州府驚顫不安,其實今日本不必如此大的陣仗,連老方丈都出勤了。
“法善大師,叨擾了。”
三位老僧中,左邊一人正是給林如海治癥的天寧寺大和尚法善。
法善慈眉善目,雙手合十躬身一個佛禮,道:“小施主心向我佛,佛門自當大開方便之門,何來叨擾?”
賈薔笑了笑,如實道:“晚輩心中無佛,故而難言向佛。不過,我家裏人多信沙門。”
站在中間的老僧,一直注視著賈薔,忽然開口道:“小施主雖非信禪之人,然隻憑一個誠字,便已踩得‘道’的門檻了。進則淨土,退則凡塵。隻看施主,如何取捨。”
賈薔身後諸姑娘都變了臉色,尤其是李婧,目光極不善的看著老和尚。
這天寧寺還想哄她男人去當禿驢不成?
法善大和尚在一旁介紹道:“這是鄙寺主持,法原大師。”
賈薔拱手以儒禮相見,又嗬嗬笑道:“承蒙大師高看,慚愧,慚愧。佛門講一個‘緣’字,而晚輩與佛門之緣,站到山門虛就算緣盡了。與我而言,塵緣難了。與佛而言,我不可得道。今日來到佛門淨地,除卻護送內眷外,隻為逛逛這古剎……”
許是覺得賈薔說的實在太過分,站在他身後的黛玉忍不住,悄悄捅了捅他的腰眼……
賈薔幹咳了聲,話鋒一轉,道:“當然,若果真能在此間落得一個心安,也是好事。”
三個臉色隱隱發綠的得道老僧聽聞這一言後,總算鬆了口氣。
要再沒個臺階下,他們真要認為這小子今日是來挑山門的……
法原主持微笑道:“施主與老衲法善師弟相熟,今日不若就由法善與施主等人引路。”
賈薔自沒意見,法善大和尚年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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