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驚聲道:“不好,住手!!”
然而為時已晚,就見鐵頭隨手抄起剛纔齊符打人的圓凳,一凳砸向了齊符。
他力氣遠比齊符大的多,隻一下,齊符便慘叫一聲栽倒在地。
不過,聽他倒地哀嚎的聲量,卻不似要死的樣子……
鐵頭看著賈薔,似乎等待下一步命令,見賈薔微微頷首後,他隨手扔掉凳子,衝著幾乎要衝撞上來的齊家人冷冷一笑。
他方纔看過薛蟠的傷口,雖看似唬人,不過許是先前薛蟠自我保護的不錯,人並未出大問題,因此他也控製好了力道,隻將齊符打出了和薛蟠差不多的傷勢。
饒是如此,見齊符額頭上的血一下流滿一張臉,齊萬年仍是目眥欲裂。
知府李沐更是怒髮衝冠,大聲喝道:“放肆!膽敢在本府麵前行兇!!”
賈薔麵色不改,看著齊萬年淡漠道:“原本隻不過是兩家年輕人起衝突,打了一架,你家公子教養不當,出手沒數,所以帶他回去拾掇拾掇,讓他知道天高地厚,也就完事了……京城都中的衙內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隻要不似令郎這樣鬧的出閣,誰在乎這個?可惜,我本將心嚮明月,奈何明月照滿渠。既然齊家主非要結成死仇不可,那我賈家又怎會讓你失望?”
說完,又回頭看向李沐,道:“知府大人,如今兩邊應該算是等罪了吧?學生的要求不高,若是對方判個秋後問斬,我們也認了。若是對方判流放三千裏,我們同樣不二話。但若是,我們這邊杖責三百,對方卻罰酒三杯,那,這個官司便是告到總督衙門,打到金鑾殿上,我們也一定奉陪到底。
這大燕的龍庭,是在下先祖們用熱血浸泡,用白骨襄扶而起的,卻不是幾個商賈之族,用銀子堆砌起來的。
已後兒孫承福德,至今黎庶念榮寧!
這是太祖高皇帝黛筆所賜之丹書,此刻仍掛在賈家宗祠大門上。
我就不信,幾個靠喝鹽血起家的鹽商,還敢翻天作浪!”
說罷,不理麵色驟變的李沐,一身清貴寒氣的賈薔就要帶人離去,不想這時接到齊筠連連使眼色的徐臻卻跳了出來,連聲笑道:“哎喲,誤會誤會,真是天大的誤會啊!薔二爺,這齊符不過是個毛頭小子,不知被哪個給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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