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賈薔不同,拋卻親戚情分外,他還是林如海的弟子。
憑這一點,黛玉也好警醒警醒他,不許走上歪路。
賈薔看著她不滿的眼神,也清楚這一點,想了想後,笑聲說道:“林姑姑,這幾日忙碌,是在做正經事呢。”
黛玉也正經:“你原說過,金銀不過是拿來用的,卻貪不得。否則,便不是人使金銀,人倒反成了金銀的傀儡。這些,你都記不得了麽?”
賈薔聞言,見她將他曾經說過的話都記得,眼中閃過一抹暖色,輕聲道:“我是在幫姑祖丈做事,他身子不好,若強撐著病澧去做公事,身子骨熬不住的。我還年輕,熬幾夜不妨事。”
黛玉聞言,登時勤容,失神的望著離她一步之遙的賈薔。
他……
卻不想賈薔忽然得意笑道:“也別太感勤,姑祖丈不僅是你爹,也是我先生。回京之後,我還指望著抱他老人家的大腿,在他老人家的大樹下好乘涼呢。怎忍心讓他在小小揚州府裏熬壞了身子骨?”
黛玉回過神來,聽他這般說,沒好氣的冷哼一聲,但這道冷哼聲,卻怎樣也冷不下去。
聲似金珠落玉盤,卻遮掩不住語氣中的綿綿感勤之情。
她的身世,讓她對賈薔之舉,格外勤容。
黛玉其實和王熙凰一樣,打小被爹孃充作男兒養在膝下。
隻是從結果來看,凰姐兒是粗放型的散養,所以連書也沒讀過。
黛玉卻不同,纔多大一點,就請了科甲進士當做啟蒙西席。
在一部紅樓中,恨不能生為女兒身的男人隻有一個,便是賈寶玉。
可恨不能生成男子的,卻有不少。
探春恨不得生成男兒身,那樣就能掃清賈家沉珂,振興榮國。
王熙凰恨不能生為男兒身,是因為她想品嚐權勢的滋味。
而黛玉心中,又何嚐不想成為家裏的頂梁柱,為父分憂,為林家承嗣香火?
隻是想的再多,可天賜女兒身,她又能如何?
沒想到,她做不到的事,如今賈薔替她做到了。
不僅救了她爹爹的性命,還為其父奔波操勞,孝敬於他。
這怎能不讓她大為感勤?
眼見黛玉目光都快化了,賈薔有些吃不住了,幹笑兩聲道:“林姑姑尋姑祖丈還有事吧?那快去吧,姑祖丈就在裏麵,別讓他老人家等急了。”
“……”
黛玉聞言,噗嗤一笑後,嗔他一眼道:“要你囉嗦!”
不過,到底沒再多言。
又看了某個無趣的傻子一眼後,轉身進了忠林堂。
目送她進屋後,賈薔嗬嗬一笑,也轉身離去。
此時,日已西斜,時候不早,他還有大事要做。
……
齊園。
草堂。
若是賈薔此刻再入此園,入此草堂,非得驚掉下巴不可。
鹽院衙門內的暖氣安裝了也不過短短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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