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賈薔,道:“良臣,薑汁黃和失血蠟黃還是有區別了,另外,良臣老弟雖喘息不勻,但氣息強健,尾息並無孱弱之像。再者,良臣你眸光看似渙散,實則內裏有神……這些尋常人自然看不出來,可我二叔手下能人輩出,從我十歲起,這些名堂我就學的滾瓜爛熟了。你這……”
賈薔並無所勤,隻是眼眸不再渙散,躺在床榻上冷冷凝視著齊筠,緩緩道:“齊筠,若非我身邊人拚死相護,今日我必死無疑。我很難想得出,揚州府除了齊家的某個人外,還有什麽人能瞞過你齊家的耳目,在我臨時拐入的小巷內狙殺於我。現在我躺在這大難不死,是用來讓你展現你優秀少年教育的麽?”
齊筠聞言一滯,麵上笑容斂去,看著賈薔道:“良臣,此事與我們無關。你從齊園出來,發生這樣的事,祖父和我都很憤怒,也很擔心,所以得聞訊息後,第一時間來看望你……”
賈薔緩緩抬起手來,止住齊筠開口,道:“告訴你家老太爺,我需要一個能在軍機虛裏說話的聲音……”
齊筠聞言簡直氣笑,道:“你是不是瘋了?我家不過是鹽商,你以為我們能控製得了軍機大臣?!良臣,你在想什麽呢?”
賈薔垂下眼簾,輕聲道:“德昂兄,你就將我的話,告訴你祖父就好。齊家的確不可能控製一個軍機大臣,卻可與一位軍機大臣有交情。另外,以免下次再有這樣的事發生,白、沈、周、吳四家留下的那些人手,我都要了,麻煩齊家列好名單送來。若不然,下次再有人伏殺於我,我未必還有今日的好運。”
齊筠麵色淡漠的看著賈薔,問道:“若是,齊家做不到你的要求,不知良臣你又準備如何?”
賈薔輕笑了聲,抬起眼簾看向齊筠,正色道:“準備如何?如果這是齊家的迴應,眼下我什麽都不準備做,真的。該合作的合作,該來往的來往。”
齊筠看著賈薔那張俊秀的不像話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心裏卻感到一陣陣的發寒。
眼下不準備做什麽,那就是記在心裏,來日方長麽?
想起他祖父初聞驚訊時震怒的情形,齊筠心裏又是一歎,眼前這個年歲比他還小的少年俊傑,經過此事後,怕是真的要積聚一方勢力的底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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