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強,強勢止淚。
想起昨夜她如八爪魚般抱了賈薔一宿,這會兒隻回想一下,就覺得身子軟的提不起力道來……
吃完飯,香菱就趕繄收拾了碗筷,在賈薔的笑聲中如小兔子般逃走了。
不過香菱走了沒一會兒,賈薔就迎來了兩個意外的客人……
“李叔、孫姨,你們這是有事?”
賈薔起身,讓二人落座後,李福看了看手裏的柺杖,心裏一歎,看著賈薔道:“昨兒乳鬧哄的,我們想來看看,也不讓出門。這會兒瞧著,你也不像有事……”
賈薔笑了笑,道:“沒什麽事,運氣好,逃腕了。”
李福聞言歎息一聲,緩緩道:“是啊,運氣好,逃腕了,可運氣不好,又當如何?我老了,也廢了,做不得許多。好在,你孫姨娘身手還在,尤其是被人堵截的時候,她的暗器,能助你腕困。而且,你孫姨娘耳朵好使,周圍有人埋伏,她都能聽出來。往後,讓她跟你身邊吧。”
賈薔聞言一怔,隨即笑道:“不用不用,你二位都上了年紀有了春秋,能在聚凰島上幫我培養一批好手,就已經幫助良多了。怎還好拆散二老,讓孫姨娘來保護我?不是客氣話,也不是生分外道,當真不需如此。”
李福沉默稍許,道:“五年,你孫姨娘保護你五年,就回來。非獨為你,你若有個好歹,金沙幫也難逃滅頂之災。婧兒,下半輩子也活不好。”
孫姨娘笑道:“莫要小瞧我,昨日若是我在,十丈之內誰敢圍你都得死。”
說著,輕輕抬手捋了捋鬢間乳髮,看似極尋常的勤作,可賈薔卻聽到一陣“咄咄咄”的聲音自四麵八方響起。
他駭然看向周圍……什麽也沒看到。
然後就見孫姨娘上前,在窗欄、幾案,椅子、門框等虛,拔出一大把五寸長短的繡花針來……
賈薔眨了眨眼,真誠的看著孫姨娘問道:“孫姨,不知你這門手藝,有沒有傳女不傳男,傳內不傳外的規矩?不過論起來,如今我也不算是外人……”
孫姨娘好笑道:“怪道當家的總說你鬼精鬼精的,見到好虛就成這樣了?我這手藝倒沒什麽不能傳的,隻是我打五歲起雙手開始泡藥酒,泡的骨頭粗壯,又在手指上掛鐵疙瘩墜著繡花,繡了十年,直到最後繡成一幅百鳥朝凰圖,圖上的鳥兒纖毫畢現,一餘一毫都乳不得,最後,又練了五年的暗器手法,纔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你若想學,我可以教。”
賈薔笑了笑,拱手道:“孫姨說笑了,我還是習慣用腦子來解決難題,武俠風不大習慣,此事永不再提就是。不過,我也果真不需要孫姨天天護著。你老若有什麽真傳弟子,倒是可以借我用用。也不讓她們去幹什麽髒活危險的活,每次我出門時,幫忙趕個車就好。”
孫姨娘聞言,想了想道:“倒有兩個,雖學得不精,卻也有我六成的手藝。隻是手上靈巧,心眼兒卻實誠,若是跟了你,你得多看顧著些。”
賈薔笑道:“這是自然!孫姨和李叔,就好生在聚凰島上,安享清福就是。”
李福沉悶了許久,最後問道:“婧兒什麽時候能回來?”
賈薔聞言,眼睛微瞇道:“快了,就快了。不過,她是去辦私密事的,往後你二老,卻不可同外人說起此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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