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采買也進行半月了,揚州府有的就地采買,沒有的就去外省買,如今已經陸續運回揚州府了。”
說著,還從一旁桌幾上打開包袱,裏麵是疊放好的七摞各色布帛。
賈薔接過手後,仔細瞧了瞧,點頭道:“不錯,染出了七成準色。”
其他兩個老掌櫃的聞言麵麵相覷,倒是趙博安點頭道:“嗯,我就說還差些色準,水熱的火候還是掌握的不好,我會繼續加把勁。”
一老掌櫃的苦笑道:“天爺啊,這樣的布也隻是七成準色麽?那市麵上現在那些布,都成了抹布不成?”
賈薔未言,趙博安就搖頭道:“師父給出的方子,和市麵上那些布用染的方子完全是兩回事。最多,也隻有大紅的底子類似。尋常大紅,都是用紅花、米漿和青蒿做紅餅,再輔以烏梅煮染。師父的方子,是在此基礎上,又經過土堿、生石灰兩道工序虛理。至於其他顏色,更是以大紅為中間色,加試其他顏色勾兌出來。外麵若是不知道方子,根本不可能染出這樣的布來。”
另一老掌櫃搖頭道:“便是知道方子也無用,沒有東家親自調試鍋爐,沒有小趙掌櫃掌控水溫火候,連染料都配不出來,織染更麻煩。想把染坊支起來,至少還要一個月。可惜了,沒能趁著過年把布染出來。”
賈薔笑了笑,道:“不當繄,如今方子既然都配出來了,接下來把夥計、把頭都教會,讓他們知道該幹什麽就好。”
趙博安點頭道:“崔掌櫃和董掌櫃都是老掌櫃了,手下各跟著一撥夥計、把頭,教練上一個月,足夠了。”
賈薔見他言之未盡,似仍有話說,便問道:“還有事?”
趙博安遲疑了下,聲音小了些,道:“師父,這樣珍貴的方子,你就都教給了我,趙家還開著東盛號……”
賈薔笑道:“不是說了,你幫我做五年的事麽?”
趙博安搖頭道:“這種方子,萬金不換,別說五年,就是十年二十年,都值不了這個方子。”
賈薔嗬嗬一笑,拍了拍趙博安的肩膀,道:“博安,你還見過第二個如你這般癡迷織染行當的人麽?”
趙博安聞言抽了抽嘴角,搖了搖頭。
賈薔點點頭,笑道:“我也沒有,所以,你值這個價。博安你好好做事,不要被雜事幹擾,要不斷推演方子,以後織染行業裏,你一定能成大器。你喜愛織染,我也喜愛,且我從不吃獨食。咱們就算把整個揚州府都蓋成染坊,織染出的布夠天下人使麽?”
趙博安姑且接受了這個答案,他自然不知道,賈薔腦子裏還有多少方子。
另外,賈薔也不願告訴他,姑蘇趙氏,都察院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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