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偌大一座寧國府,若是果真分一半給大房,那往後……
念及此,邢夫人呼吸急促起來……
……
榮國府,西路院。
大花廳。
賈母歪在軟榻上,鴛鴦在一旁亦是拿著一美人錘輕輕捶腿。
軟榻一側,王夫人坐在那,麵帶微笑,菩薩一樣。
隻是,總讓人覺得少了分生氣。
不過賈母此時也顧不得理會這些,手裏拿著一封信箋,眉頭有些皺起,道:“宮裏本來早該傳喜信兒了,偏東府出了這起子事,實在晦氣。大姑娘來信說,她在宮裏都聽說了薔哥兒的事,忠孝可嘉,如今東府既然沒了主事的,就讓咱們提點薔哥兒來當這個家。這算甚麽?”
對賈薔,賈母心裏連半點好感都欠奉。
在她的觀念裏,莫說是賈薔了,便是寶玉敢在堂上,當著她的麵和大人頂嘴甚至罵人,也合該拉下去打個半死,教做人的規矩。
先前哄著他,不過是暫時忍耐,為宮裏的大事顧全大局。
卻不想,竟然要顧全到這個地步,連東府都要給他?
這怎麽可能?
王夫人歎道:“這必不是大姑娘自己的心意,她連見也未見過薔哥兒一麵,想來,還是宮裏的意思。”
這就更可怕了。
賈母無奈道:“必還是上回那孽障在醉仙樓說了那起子話,入了太上皇的心,這纔有了這麽多恩典。說一句天恩浩滂也不為過,也不知那孽障怎這麽大的造化。”
王夫人猶豫了下,還是說道:“聽寶玉他舅舅說,薔哥兒在揚州府幫著妹婿做下了好大的事,極得皇上的心意。妹婿那邊,也收了他為弟子。先前因為薔哥兒之故,名滿天下的半山公都不得不出京,結果到了江南,妹婿親自出麵,化解了兩江總督半山公和薔哥兒的恩怨。妹婿祖上四世列侯,為了天家辦事,先喪嫡子,再亡髮妻,不論功勞,單這份苦勞就夠讓天子降下諸般聖眷。薔哥兒受妹婿重視,說不得,天家是看在這一點上,才賜下的恩典。”
賈母聞言就更不高興了,坐了起來,眉頭繄皺道:“此事當真?豈有這樣的道理?論親疏,那孽障和姑爺早出五服了。且在家裏,都是寶玉和姊妹們一起陪著玉兒頑耍,就讓他跑一趟腿去揚州,倒成了他的功勞了?就算偏疼,也該疼寶玉纔是!”
王夫人苦笑道:“薔哥兒那孩子……老太太也是見過的。和尋常孩子不一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