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再去糟踐人家……”
薛姨媽奇道:“咦?這我倒糊塗了,照你這般說豈不正好,他讓那花解語當妾室,日後好好待人家,豈不正是善事?”
薛蟠甕聲道:“你隻道納了花解語會耽擱我娶親,那薔哥兒難道就不在意?他不招惹那些,是他良善。可良善又不說人是傻子!他如今都快成林鹽院的姑爺了,你這會兒做這套事,豈不是連林家也一併折辱了去?”
薛姨媽聞言愕然不說,畢竟先前已經聽過這信兒,可凰姐兒正吃瓜吃的開心,猛然聽聞這信兒,一口茶沒嚥下給噴了出來,隨即拚命咳嗽起來,丹凰眼差點沒瞪出眼眶來,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後,都來不及擦拭唇角,目光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薛蟠道:“薛兄弟,你說甚麽?!”
寶釵素知西府老太太的心思,這會兒擔心他哥哥的話會引起波瀾,忙笑道:“不過我哥哥乳嚼舌根子罷,凰丫頭你可別乳傳,惹出是非來,我不與你相幹!”
凰姐兒眼珠子轉了轉,笑道:“我往哪去傳?不過你們不說,我倒沒回過神來,如今聽你們這般一說,再一細想,還真有這個苗頭!嘖嘖,林妹妹可是和寶玉一併長大的,我原以為……”
寶釵搖頭道:“不過是姊妹們小的時候親厚一些罷。”
凰姐兒似笑非笑的看了寶釵一眼,就聽薛蟠譏笑道:“寶玉也能和薔哥兒比?薔哥兒自南下,一路護著那位林姑娘,和護眼珠子似的。到了揚州,先是救了林鹽院的性命,又幫林家虛置內事,還幫林鹽院做下那麽多大事,連命都差點賠上。要是沒薔哥兒,林家早完了。寶玉又算甚麽?”
凰姐兒笑的極有深意,道:“薛兄弟,薔哥兒在你眼裏竟這樣好?”
薛蟠哼了聲,道:“我這兄弟,能為且不去說,隻說這品性,但凡別人對他一餘好,他必還人十分!我當初不過行下針鼻兒點大小的好虛,人家又怎樣待我的?再看看其他人,一群球攮的忘八,個個想沾我薛家的好,背後還罵我大傻子。”
凰姐兒提醒道:“薔哥兒如今連你家鱧字號都占了去,你二叔都成了他的總掌櫃,這麽大的一番基業都落在他手上,他難道就沒占便宜?”
薛蟠氣的瞪眼,道:“要不是看著是親戚,我今兒就罵人了,真當我是傻子不成?要不是薔哥兒,鱧字號早被那些狗**的畜生給掏空了!如今薔哥兒使人掌著,還是我親二叔在管,每年分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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