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摺子就會先送到軍機虛,而趙國公,卻一直都是軍機大臣。他當然不敢扣押摺子,但隻要將這份摺子昏上幾天,事情的嚴重性,就會大打折扣。不知我說的對不對?”
賈政還未開口,賈赦就啐道:“你懂甚麽?趙國公多少年來就不上朝,隻掛個名兒罷了!黃口孺子,嘴上沒毛,就少說兩句,以免丟人現眼。”被賈薔當麵懟過幾次,顏麵掃地後,賈赦就算罵人,也不敢罵髒話了。
所以,他罵完之後,心裏更憋屈……
賈薔理也未理他,問王子騰道:“大司馬,軍機虛那三位相爺,會願意為了一個薛家,再加上一個賈家,就去得罪趙國公嗎?”
王子騰聞言眉頭一皺,沉默稍許後,緩緩搖頭道:“怕是會給趙國公家做個順水人情。”
賈赦聞言,惱羞成怒,自覺在諸家勳貴的麵前丟了大臉,就要破口大罵,牛繼宗卻忽然問道:“那依你之見,我等當如何為之?”
柳芳嗬嗬笑道:“你總不能讓我們集結兵馬,去報仇吧?”
眾人一陣鬧笑,入夜後,莫說他們手裏沒掌兵權的,就算是掌兵權的,敢深夜調兵,哪怕是自家親兵,擾乳京畿重地,那也是夷九族的重罪。
賈薔搖頭道:“若諸位老爺有心,我們今夜,就一起去順天府擊鼓鳴冤!”
“順天府?”
看起來年不過四旬的牛繼宗身量肥大,細眸輕眉,笑起來像是如來,他好笑道:“你若說宗人府還靠譜些,畢竟伯府以上的勳貴,歸宗人府管。去順天府,又有甚麽用?”
賈薔搖頭道:“去宗人府,那就是私了。且大宗正忠順王李祐與我家有私仇,必不會向著我等。去順天府,卻是公辦。即便是趙國公親孫,亦是大燕子民。王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更何況一個趙國公的孫子?吾嚐聞,順天府尹韓綜剛正不阿,簡在帝心,最恨權貴子弟橫行不法。想來,他能為我等討回一個公道。”
聽聞此言,一眾人皆若有所思起來。
獨賈赦滿麵嫌惡,道:“我們這樣的人家,居然跑去衙門打勞什子官司,也虧你想得出來!你不要臉,我們還要臉呢!”
賈薔冷笑一聲,正想開口說甚麽,就聽牛繼宗笑嗬嗬道:“誒,赦老爺此言差矣,我以為此計甚妙。宮裏對元平功臣不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隻是一直尋不到由頭來拾掇他們。韓綜那老官兒,的確是個硬橛子。讓他來打頭陣,倒也符合兵法。你家這子弟,確實名不虛傳啊。”
賈赦聞言一滯,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理國公府一等子柳芳看了牛繼宗一眼後,笑嗬嗬問賈薔道:“老夫托大,就喊你一聲薔哥兒可否?”
賈薔點頭道:“爵爺為長輩,自然可以。”
柳芳嗬嗬笑道:“薔哥兒,此事就按你說的辦,稍後咱們就去。這一次,一定要狠狠咬下元平功臣一口肉不可!不過,我還聽說,你師父就是新任戶部左侍郎林如海,如今正要追繳虧空,是真是假?”
此事賈薔沒甚隱瞞的,點頭道:“正有此事,且就在今晚,第一筆虧空已經入了賬。是我先生的座師,翰林院掌院學士明大人,靜庵公,親自送上門的。”
此言一出,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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