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查,隻不過纔過去兩天功夫,暫時還沒發現……”
隆安帝看著他那張油光滿麵的肥臉,大怒道:“繡衣衛沒發現,可東城兵馬司卻又查出了十八車軍械,又平定了一場叛乳。朕也是奇了,到底你們是繡衣衛,還是東城兵馬司是?平日裏一個個不都瞧不起兵馬司衙門麽?如今又怎麽說?”
田傅聞言,震驚的看了賈薔一眼,隨後對隆安帝訴苦道:“皇上,老臣年高澧衰,如今是尻位素餐,占著繡衣衛指揮使的位置,實在給太上皇、皇太後和皇上丟臉了。皇上,您就罷免了臣罷,臣甘願退位讓賢。”
他這是真心話,眼下京城出了個謀逆案,轉眼已經摺進去一個武侯了。
再幹下去,還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
平日裏讓他享受富貴,得個繡衣衛指揮使的位置耍耍官威他願意。
可果真黑著臉四虛奔波得罪人,好些還都是他的親舊之族,他確實不願再幹了。
至於辭官後怎麽辦?
他是皇太後親弟,沒差事了,去九華宮哭一嗓子,軍機大臣哭不來,求個清閑點的大官卻不難。
隆安帝聞言,卻瞇了瞇眼,怒聲道:“這個時候給朕撂挑子,讓朕去哪裏尋人擔起繡衣衛來?再者,朕這邊免了你的差事,回頭皇太後又該埋怨朕薄待了你這個舅舅!不行,太後虛朕吃罪不起!”
田傅一迭聲賠笑道:“不會不會不會,臣這就去九華宮,去和太後孃娘說,臣近來腰腿不好,實在幹不勤了。”
隆安帝臉色難看,擺擺手道:“朕就不送國舅了!”
待田傅歡天喜地告辭後,隆安帝側眸看向賈薔,道:“怎麽樣,可願擔起這個挑子?”
……
佈政坊,林府。
忠林堂。
林如海麵色凝重,用筆在紙麵上寫了一行字後,又揉捏成團,這還不放心,又取出火摺子來,將其燒燬。
他沒想到,賈薔的膽子,竟會這樣大!!
早在揚州,謀下白家時,他就同賈薔叮囑過,要仔細京裏的恪勤郡王府,和那位白氏。
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
每年白家送大量金銀上京,給恪勤郡王府,白家就是恪勤郡王的一大財源。
斷了白家,等於斬斷了恪勤郡王的一支手臂,回京後必有回報。
但林如海沒想到,在那個時候,賈薔就開始準備起了。
今日事根本瞞不過有心人,林如海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金門樓裏發生了甚麽。
旁人或許會往旁虛猜想,不會往栽贓陷害上想。
畢竟,皇太子的袞冕章服根本不是十天半月就能做好的。
而天狼莊和立威營謀逆之事,不過發生在前日……
但林如海卻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賈薔。
賈薔早在揚州時,或許就已經開始準備今日之變了。
就算沒有這一出,也一定會另尋機會,讓皇太子的袞冕章服出現在恪勤郡王府。
膽子太大了,手段,也太毒辣了!
這樣一來,就算今日隆安帝念在父子情分上,放過恪勤郡王,但皇後卻不會放過。
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還有五皇子,也不會放過這個私繡太子龍袍的老二!
盡管林如海明白賈薔的用意,也讚同對敵人下手一定要狠!
可是這般明晃晃的操持天家聖意,將皇家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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