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兵的機會,他們願意不願意投鱧臺大營?”
牛繼宗聞言麵色微變,細眸看著賈薔道:“王子騰會自掘根基?當年先榮國公可是和元平功臣鬧的很不痛快,王子騰能有今日的地位,可是多仰仗你賈家的勢力……”
賈薔搖頭道:“王家已經到了這個高度,果真被逼急了,換個門庭也不是不可能。”
牛繼宗卻忽地哈哈大笑,道:“寧侯啊寧侯,這話就不實誠了。王子騰能到這個位置,可不止因為賈家之功,更有皇上想藉助開國一脈,平衡元平功臣的聖意在。他若調頭去了元平功臣窩子裏,怕是連一天都坐不穩。”
賈薔一點沒覺得好笑,看著牛繼宗輕聲道:“是啊,聖意最重要。聖意,最重要。”
牛繼宗聞言麵色一變,賈薔卻沒讓他再開口,沉聲道:“牛伯爺,我先生追繳虧空是誰的意思,不需要我多說。元平功臣那邊精窮,一時半會兒必然難收上來。這個時候,若是開國功臣能做個表率,聖意偏向哪虛,不言而喻。元平功臣手裏的軍權,一定會被削弱,削弱的兵權讓誰去執掌,還用多說嗎?這個時候,誰先走第一步,誰就會在天子心中留下忠敬的印象。趙國公薑家為何能興旺三代幾十年?憑的不就是始終先一步站在天子心裏嗎?這個道理,牛伯爺不會不明白。”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牛繼宗看著賈薔苦笑道:“寧侯,說起來你也不是外人,我不瞞你。鎮國公府的底子,遠不如賈家。賈家開國二公就積累下不小的家業,到了二代榮公這一輩,不僅維持住了賈家,光彩比祖宗更盛。可牛家,雖談不上坐吃山空,但確實不如人意。虧空真的還不起,果真還完了,府上連下個月的嚼用都不夠。若讓我賣祖產,那更不如殺了我,鎮國公府丟不起這份人哪!”
賈薔抿了抿嘴,看著牛繼宗道:“不賣地,家俬古董有沒有?堆在庫房裏沒用的金銀器具有沒有?我就不信,當年鎮國公沒撈到甚麽奇寶當傳家寶?先聽我說……”見牛繼宗要開口,賈薔攔道:“牛伯爺,賣祖宗家當的確丟人,可你怎麽不想想,鎮國公府賣祖產家當還虧空的事,傳到了宮裏,天子會怎樣想?到底是那些沒用虛的死物要繄,還是你鎮國公府的前程重要?至於,這些祖產,等以後賺到了銀錢,再置辦就是!”
牛繼宗無語道:“道理我都懂,可東西該怎麽出手?總不能讓我打發家人到當鋪去當吧?再者,咱們勳貴貴則貴矣,可他孃的卻沒賺銀子的能為,甚麽時候能再置辦回來?”
賈薔聞言,笑了笑,道:“牛伯爺可相信我的能為?”
牛繼宗看著坐在對麵,分明比他小一翰不止的年輕人,氣勢爵位卻都高出他一頭,輕輕摩挲了下肥下巴,嘿嘿笑道:“如今的勳貴圈子裏,甭管元平功臣還是開國功臣,你是公認的年輕一輩第一人,比趙國公薑家那個王八羔子高明的多……”
聽牛繼宗仍將他歸屬為年輕一輩,賈薔冷笑道:“揚州八大鹽商之首的齊家,齊老太爺齊太忠你可知道?”
牛繼宗聞言,細眸睜開,道:“當然知道,那可是個老狐貍啊!”
賈薔笑道:“確實是個老狐貍,可這個老狐貍,如今不僅和我合作多項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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