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些腐朽爛木,同樣勞煩大人,不要留情!”
說罷,轉身大步離去。
……
榮國府已經鬧開了鍋。
不知多少開國功臣一係的高門家主登門拜訪,修國公府侯孝康此刻正在閉門思過,不得出門,老誥命卻親自登門,在榮慶堂上連嗓子都哭啞了。
賈母從來最愛熱鬧,可她愛的不是這樣的熱鬧啊!
盡管她按著賈薔的說法,讓這些去東府,可哪有人聽?
先前雖大都接到了清繳虧空的公文,但有修國公府和平原侯府在前麵頂著,大多人不以為意,甚至嘲笑賈薔。
可誰能想到,賈薔能做到這個地步!
“太夫人啊,咱們都是打祖輩起,就有的交情。幾十上百年了,祖宗們一起提著腦袋打下的富貴家業,相互扶持了這麽多年,怎能如此狠毒啊?”
“是啊,咱們這些人家,從來以榮國馬首是瞻,都向著賈家,誰料到頭來,倒是賈家把刀子砍了過來!”
“可憐我的外孫,纔剛剛成家,就被斬立決,好狠的心啊!”這是平原侯府的姻親之家。
聽著一道道哭訴,賈母、王夫人、邢夫人都感到頭疼欲裂,心裏把賈薔罵了個半死。
賈母實在耐不得這些,隻一迭聲的叫道:“速速喊那個孽障回來!我倒想聽聽他怎麽說!”
誰惹的禍事,誰來擦屁股!
本來西府想尋賈薔不易,不過賈薔已經料到了此事,所以自順天府回來,便自己過來了。
隻是,他先去了榮禧堂。
滿堂客。
齊國公府世襲三品威鎮將軍陳瑞文,治國公府世襲三品威遠將軍馬尚,繕國公府襲三品威烈將軍石光珠,還有保齡侯史鼐,忠靖侯史鼎,定城侯府世襲二等男兼京營遊擊謝鯨,襄賜侯府世襲二等男戚建輝,錦鄉伯公子韓奇等。
統共一二十人,連椅子都不夠坐。
正當滿堂人或吵或罵或委屈抱怨時,見賈薔穿一件厚錦鑲銀鼠皮披風,裏麵是飛魚蟒服,麵色清冷的進來,一時間都熄了聲。
不是怕,主要是這位年輕人實在摸不透路數,懂王似的,不僅打敵人,狠起來連自己人都打。
賈赦今日身澧抱恙,頭疼的厲害,沒有出麵。
賈政應酬這一局,簡直頭昏腦漲,左邊沒安樵下去,右邊又鬧起來。
右邊剛安樵下去,左邊又叫了起來。
正當他實在束手無策時,看到賈薔進來,登時喜出望外。
隻是讓他不解的是,方纔他費盡唇舌也安樵不下來的局麵,怎麽賈薔一言不發,這些人就都閉嘴了呢?
雖不解,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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