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立不寧的婦人麵上盯了眼後,又問道:“那修國公府呢?怎就這麽巧,偏他兩家得罪了你,就他兩家倒了黴?”
賈薔道:“修國公府的事和我就更沒關係了,我就擔心有人會往我身上潑髒水,再者還別有公務要辦,所以連平原侯府的事都沒插手,讓裘良請了順天府來辦案。結果順天府尹韓琮得聞大案,親自來探查,不想還未問案,又有苦主跳了出來,告修國公府放印子錢,借出十兩收了五六十兩還不放過,逼的人典賣房產且不算,還讓人賣女兒。好端端的女兒送進府,三天後讓人家拿草蓆進去卷尻,人家老子去理論,居然被帶出城去活不見人死不見尻。這種事不是一樁兩樁,查證的都有幾起了,難道這些事也是我讓侯家做下的?怎成了我的過錯?”
賈母聞言,想了半天也說不出話來,隻能對那幾個婦人道:“我也乏了,這些事我一個老婆子也理會不得,今兒就不留飯了。說罷,端起茶盞來。”
立刻有四個老嬤嬤上前,要送修國公府的誥命離開。
其他婦人見連賈母都這般,也就不再多留。
最後,隻剩下兩個年輕些的婦人,陪笑坐在那。
賈母見之蹙眉,對賈薔介紹道:“這是史家的兩位侯夫人。”
賈薔“唔”了聲,與二人見了禮。
保齡侯夫人朱氏笑道:“都是一家人,論起來,侯爺還要喊我一聲……”
“行了!”
話沒說完被賈母喝斷道:“他和我這輩都隔出幾服去了,更別說和你們,各論各的吧,你還想讓他給你磕頭不成?”
朱氏麵色一滯,笑道:“並沒這個意思。”
賈母問道:“你們平日裏半年來不了一回,今兒來湊甚麽熱鬧?”
之所以這麽冷淡,是因為方纔這兩個忘八侄兒媳婦,就看著她被一群誥命圍攻。
她二人怎麽說也有侯夫人的誥命,但凡有點孝心幫些忙,她也輕快得多。
既然沒這份孝心,往來的也少,這會兒裝甚麽親近?
賈母大半輩子過去了,也沒曾委屈過自己幾回,更不會在兩個孃家侄兒媳婦跟前委屈自己。
朱氏還沒說話,忽聽外麵傳道:“老爺和史家兩位老爺來了!”
賈薔冷笑一聲,心道:今天纔有好戲看呢!
……
PS:也不知啷個回事,還有一更……
再求一波票票,幹巴爹!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