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上皇麵前都有甚麽說甚麽,外麵清流士林罵成那樣,也不見他改口一句,也怨不得太上皇愛成那樣。如今纔算是見著真章了……皇上,這孩子千不好萬不好,但有一點卻是好的,他在君父麵前不說欺心之言。也是聖明天子在上,他才膽敢如此。”
隆安帝聞言,哼了聲,不過對車氏還是恭敬,微笑道:“可見這是真入了太夫人的眼了。”
尹家太夫人笑道:“還是蒙皇恩浩滂啊!”頓了頓,又有些難以啟齒道:“原不該開口,隻是薛家女之事,臣婦還請皇上……”
話沒說完,隆安帝笑了笑,擺手後,問賈薔道:“你賈家女都可入宮侍奉朕,薛家女自己禮部備名,侍奉不得天家宗室?”
賈薔答道:“皇上,薛氏報名的是備選公主郡主入學陪侍,充為才人讚善之職。”
“放屁!”
隆安帝居然爆了個粗口,讓眾人側目,罵罷,他不耐煩的擺手道:“滾滾滾滾!這份口舌詭辯之能,朕也不知你是從哪學來的,總不是朕的林愛卿所教。好生去辦你的差事,莫要再恃寵而驕,該管的不該管的都插一手,早晚有你的好!真真混帳東西!”
賈薔起身要走,不過還是多問了句:“太夫人是臣送來的,臣若走了……”
在隆安帝發怒前,尹皇後掩口笑道:“快去你的罷,太夫人是本宮之母,還用你來操心?”
賈薔再行一禮後,大步出宮。
……
佈政坊,林府。
忠林堂上。
聽罷賈薔複述之言後,林如海倒沒有點評他的過激之言。
事實上,林如海對賈薔在太上皇和皇上麵前的言行,從來放心無比。
那種在當下士林看來,幾乎沒有底線的“阿諛”“諂媚”之詞,至少林如海自忖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偏賈薔每次都說的無比真誠,甚至轉述時林如海都看不出他是違心之言,足以讓太上皇和皇上,無法抗拒的暗爽……
林如海也不會糾正這種天賦,更不會去問真假,隨他去罷。
他隻問道:“心裏可會感到委屈?”
賈薔搖頭道:“先生,經今日之事,弟子還是明白了很多道理。不止明白,按著這樣的道理去做時,初時還覺得艱難,可真正踐行後,才覺得似乎一下長大了不少。”
林如海滿意笑道:“長大了些就好……薔兒,你需知,君子的胸懷,本就是靠各般委屈撐開闊的。那種一路行來始終順風順水,不吃委屈的人,心胸多狹窄,容不下挫折,也容不下諍言。朝野多有人言天子嚴苛,但如今你看著,皇上果真是一個嚴苛之人?”
賈薔聞言,擴了擴胸,笑道:“怪道覺得胸懷寬廣了些。”笑罷,仔細想了想,又搖頭道:“皇上不是嚴苛之君,不僅對我不是,對李曜也不是。”
林如海微笑道:“那正是因為,早年皇上不知吃了多少委屈,也見識了奪嫡的慘烈,纔會有今日之氣魄和仁心。好了,此事便到此為止了。你快回西府,先給老太太道個惱罷。今日事,她怕是有氣在心裏呢。”
賈薔“誒”了聲,道:“先生,我去清竹園逛逛就回!”
林如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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