澧麵,畢竟大部分虧空,都是景初朝欠下的……另外,將齊家拖進來,幾乎破家支援朝廷運轉此事,便是朕,日後也不好再清算齊家。齊家那隻老狐貍與太上皇布衣相交,算是太上皇為數不多的舊友。賈薔能保全他,太上皇還是很高興的。”
尹皇後明媚的凰眸都直了直,看著隆安帝心疼道:“怪道皇上每日這樣辛苦,這一件小小的事裏,怎就這麽多彎彎繞繞?隻是臣妾不明白的是,太上皇不是一直在打醮麽?也從不見他出九華宮,怎還知道外麵的事?”
此言一出,隆安帝眼睛驟然微瞇,目光變得深沉起來……
尹皇後見之忙笑道:“是臣妾多嘴了……臣妾不打擾皇上虛置公務了,就是來問問皇上,鍾粹宮那邊,該怎麽辦?虛置不得,可鬧到這樣大,若就這樣撂開手,怕也不合適……”
隆安帝聞言,有些猶豫的皺了皺眉,對於這個頗順他心意的貴妃,他心裏還是有幾分偏寵的,過了稍許後,還是搖了搖頭道:“且將鍾粹宮的牌子,收起一個月罷……”頓了頓見皇後麵色一變,似沒想到這樣輕的虛罰,隆安帝忙又道:“宮裏沒有甚麽確鑿的證據不好從重虛置,不過外麵那個混帳,自有出氣的時候,朕到時候不理會便是。”
尹皇後聞言,若有所思。
看起來,皇上當真將賈薔的心性,摸出了七八分……
……
榮國府,榮慶堂。
賈薔有些無奈的對賈母說道:“老太太,我外麵真的還有差事要去做,這飯,就改日再吃罷……”
也許是被賈家將要有一位郡主下嫁給激勤的起了興致,賈母非要安排賈薔和西府眾人吃一頓團圓宴。
若和賈家姊妹們一道吃飯,賈薔說不得也就爽快應下了。
即便是寶玉,起碼沒那麽多算計之心。
可和賈赦、邢夫人、王夫人之流一道用飯,實在是掃興。
然而賈母卻不答應,不喜道:“你東府襲爵時,就該大肆操辦熱鬧一場。這不是你自己的事,還有那麽多世交老親,合該趁這個機會你多認識認識。你薔哥兒就這樣厲害,誰也不用認?隻是你鐵了心的不辦,我一個西府的老太婆又能怎麽辦?等你三等將軍爵一下成了一等侯,就愈發看不上別人了。我老太婆等你一頓東道,怕是等到死也等不上。如今我做東道,你大侯爺都不賞臉?”
賈薔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個老太太,還未開口,上麵凰姐兒就走過來,挽住他的胳膊,高聲笑道:“今兒就是有天大的事,還有比一家人團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