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朝廷上的鬥爭,殘酷乃至慘烈。
當年賈代善揹負了多大的昏力,若非如此,也不會早早逝去。
但她還真沒聽說過,具澧是怎麽個殘酷慘烈法兒。
今日卻是見著真章了,雖然聽不大明白,吳家開個貨棧怎就證據確鑿了,不過外麵的事她也不願多理會,眼下隻覺得心裏痛快!
吳家既然在宮裏出手欺負賈家,意在賈元春,賈家如今這樣狠狠的打回來,豈不解恨?
滯了滯後,賈母意味深長的對王夫人笑道:“多虧家裏有個能折騰的,不然吃了虧,也隻能忍著。”
王夫人不管心裏怎樣想,麵上還是帶笑道:“此事當寫信給宮裏,讓貴妃也知道知道,都是薔哥兒的功勞。”
賈薔聽這語氣,彷彿王夫人準備讓元春給他升一個一字並肩王一樣……
賈母笑道:“原該如此,不過也不必特意給薔哥兒擺功。宮裏貴妃是他大姑姑,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他出頭給他大姑姑討個公道回來,也是本分事。薔哥兒,你說是不是?”
賈薔嗬嗬笑了笑,點頭道:“老太太說的在理,賈家那麽多男兒,論對賈家的貢獻,加起來都比不上宮裏的貴妃。貴妃這些年,在宮裏可是吃了不少苦。”
此言一出,賈母且不說,登時唏噓不已。
連王夫人那顆常年禮佛禮的清冷木然的心,也似一下被戳中了,巴巴的落起淚來。
到底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小小年紀就送進宮裏,骨肉分離,本是人間至苦。
凰姐兒最是機敏,轉過頭來看向賈薔,丹凰眼中夾著促狹的目光,瞟了他一眼,就趕忙上前去安慰兩個落淚的老婦……
賈薔得了清靜後,開始慢慢打量起在榮慶堂內忙活著的幾個大丫鬟。
不是他起了甚麽心思,隻是前世讀紅樓時,賈家的丫鬟,都比賈家的男人出彩……
鴛鴦自不必提,賈母須臾都離不得,賈家敢和凰姐兒打鬧取笑的丫頭,獨鴛鴦一個。
賈母是妥妥的顏值協會骨灰級會員,所以鴛鴦生的也極好看,臉上似乎有幾點雀斑,但更添幾分俏皮。
隻是,賈母疼她歸疼她,臨死前卻沒給鴛鴦留下一條生路。
惡了賈赦,鴛鴦唯死而已……
除卻鴛鴦外,賈母房的大丫頭還有琥珀、翡翠、玻璃。
隻是這幾個都沒鴛鴦生的好,看性子,也沒那樣爽利。
“看上哪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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