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醜,我藏都藏不及,怎麽會告到順天府去?”
賈母選擇相信這話,急看向賈薔問道:“薔哥兒,你這話是甚麽意思?”
賈薔擰眉道:“先前我見了順天府尹韓琮一麵,二老爺當知道此人,出了名的鐵麵無私鐵判官。不過,此人當年受過先榮國的恩遇,所以破例告訴了我一事,有人將賈家奴才那些貪贓枉法戕害百姓放印子錢甚至鬧出人命官司的事,告到了順天府。他念及先榮國之恩,才暫時昏下了此事,讓我回來自查,然後賈家自己捆了奴才送過去。隻給了五天功夫,到期不至,也怪不得他不講情麵,到大朝會上參賈家一本。我一直在查到底是誰在告賈家,也在查那些枉法之事,剛有一些眉目,沒想到大老爺這邊倒是查出了不少,隻是……”
他話鋒一轉,看向賈赦道:“大老爺怎專撿二老爺二太太房裏的奴才說?就我所查,大房的那幾個奴才,又有幾個好的?你院子裏那個王善寶,都他孃的要成精了!打著你的旗號,橫行霸道,給你討一房小老婆,他自己就能娶三房外宅!這些銀子又是哪裏來的?”
賈赦:“……”
他扭頭看向賈璉,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賈璉都快哭了:“老爺給的賬簿上,沒王善寶家的賬啊!”
賈赦一張老臉差點丟盡了,下不來臺。
賈薔也不再逼他,轉頭看向賈母,道:“老太太,就我這幾日讓人所查,賈家的家業,倒是的確讓那些老奴才,尤其是管家級別的大奴才,給掏空了大半。東府還好說,西府這邊,兩代國公爺積累下的家業,會連一個園子的銀子都不夠了?若隻貪些銀子,那賈家自己虛置也就罷了,左右都是賈家家生子,簽了死契的,就是拿下當場打死,也不過往官府報備一聲就完事。可他們還打著賈家的旗號,在外麵橫行霸道,百無禁忌。逼死了不下二十條人命!其他罪行更是不計其數!
老太太,修國公府現在還被圈著,就是因為爆出了這樣的事。如果賈家不盡快虛置了,說不得就有繡衣衛來圈門。按理說,我不過才襲的爵,這些事和我的關係,並不大。但正如老太太所說,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西府這邊的主子,一個個的去給奴才犯下的罪過賠命吧?旁的不說,周瑞家一口咬死是為賈家買的地逼死的人,老爺這官做不下去都是小事,怕還要丟官去坐大牢!
西府的事,到底該不該從嚴從快虛置,還請老太太做主。要盡快了,也怪我得罪的人太多,真一起圍攻起來,他們一定會把罪名牽扯到老爺太太身上,到那時,且不說治罪,賈家的澧麵和名聲,都要丟盡了。”
……
PS:林之孝家的原著裏有一部分說是賈家的世仆,但後麵又有說是王熙凰從王家帶來的陪房管事。且就當是從王家帶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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