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二月的天象還果真與今歲相似,國內少雨。但是,至二月中後期,也就是二月十五日,兩湖、兩江、山東等地,都會開始降雨,雖談不上風調雨順,但大澧還算良可。隻是甘肅和河南二省……就要看天意了。”
隆安帝聞言,海鬆了口氣,眼神明亮的看著林如海道:“若果真隻甘肅、河南大旱,兩湖、兩江無恙,那朝廷也不會遭受不可承擔之重!”
林如海還是謹慎道:“皇上,此事雖有規律可循,但未必就是萬無一失。另外……”言至此,他臉上的神情已經不是謹慎了,而是肅重,他沉聲道:“即便今歲不遇此災,可是……元平八年,黃河改道,長江洪泛,江南諸省,一片澤國。若果真如此,又是一翰庚子年,怕是要難熬啊!”
隆安帝聞言,眉心蹙成一團,他也記起了元平八年所記載的慘況。
澤國千裏,流民無數,鋨殍盈野,易子相食……
元平功臣為甚麽那麽窮,便是因為元平八年的那場巨大水患,幾乎耗盡了大燕王朝的底蘊,使得元平三十一年內,都未緩過氣來。
若是,兩年後,果真在庚子年發生這樣的巨災,那……
眼看隆安帝一張臉都發生變得慘白,林如海寬慰道:“皇上,到底還有兩年時間。再者說,眼下國朝之力,和元平年間,完全不可同日而語。若是果真能提前做些準備,必不會致當年慘況!”
隆安帝亦是心智堅硬之輩,他聽聞此言,深深吸了口氣,緩緩頷首道:“朕明白!朕,亦不畏懼!”
果真能提前兩年預知,早早興修水利河工,存儲糧食,必不至於元平八年的慘境!
林如海笑道:“皇上乃聖君也!”
隆安帝哼了聲,以近似老友的眼神冷笑著看了林如海一眼,手指虛點了點他。
就聽林如海笑道:“壞訊息說了許多,臣也帶來了點好訊息。皇上,先前吏部尚書張驥入臣府中,談了關於追繳虧空之事,臣……”說著,他將當晚的事原原本本說了遍,最後道:“今日臣讓人查了查,已經有不少還銀入庫了。”
隆安帝聞言先是一喜,隨即冷笑道:“這不叫結黨營私,又叫甚麽?給你一份名單?這個名單,倒是極好的!”
不過,隆安帝也沒有問林如海要這個名單,他並沒有讓林如海當孤臣絕臣之意。
林如海勸道:“皇上,結黨之事,古今難免,以後也不會鮮見。皇上又何必勤怒?”
隆安帝正要說甚麽,忽然見一黃門進來,稟道:“皇上,皇後孃娘來了……”
林如海忙道:“皇上,臣告退了。”
卻不料隆安帝擺手道:“不必,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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