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被人捅的腸子都出來了,怎不見寶玉顯靈?
就聽賈薔又奇道:“按親近,寶玉同我都算是遠親了,和林妹妹也隻是姑表姊妹,難道比親兄弟,他親大爺還親?”
馬道婆聞言,吞嚥了口唾沫,幹笑道:“侯爺這話,倒是將我問住了。不過,寶玉身上的確有些小問題,我是他幹孃,也不護著他,他心裏,到底是女孩子最尊貴,更何況,是和他一起長大的姊妹。且我還聽說……”
“你再敢胡言乳語,今天這個舌頭,也不必要了。”
沒等馬道婆再往下說完,賈薔冰冷的話,就唬得她麵色發白,閉上了口。
王夫人怒道:“道理不辯不明,薔哥兒先前不是要講理麽?”
自己的兒子甚麽性子,王夫人最清楚。
在她看來,馬道婆說的不無道理。
她那個孽障,豈不正是那樣的性子?
可越是如此,王夫人心裏越如刀絞!
賈薔卻淡淡道:“我是要講道理,不是要讓她在這裏巧舌如簧,胡編乳造……”
正說著,就見凰姐兒的丫頭繪金領著香菱和晴雯兩人進來,跪在地上給賈母見禮。
王夫人見了,登時意識到哪個是晴雯。
隻看她那模樣,那削肩膀和水蛇腰,就刺的她眼疼,心裏含恨,咬牙問道:“襲人,哪個同你說的,要砸爛狗頭的?”
站在王夫人身後的襲人,怯生生的看了賈薔一眼後,指了指晴雯,道:“便是她。”
因襲人平日裏負責在寶玉身邊保管通靈寶玉,所以今日被王夫人帶在身邊。
這一會兒,襲人其實心裏已經開始悔了。
她往日裏聽了不少傳言,但一直以來,都隻當謠傳。
她一萬個不信,在賈家還有人敢對老太太和太太不敬的。
且往日裏她因是寶玉身邊的大丫頭,府上無論主子奴婢都給她三分薄麵。
卻沒想到,在東府被一個臉麵都沒混熟的丫頭罵了個狗血淋頭。
發狠之下,就告了一個狠狀。
可眼前看著賈薔如此對王夫人,襲人心裏簡直髮顫。
隻是,到了這個地步,卻已經沒她退縮的餘地了……
賈薔淡淡道:“晴雯是當事人,不必開口。香菱,你把今早事說一遍。起來說。”
香菱“哦”了聲,站起身來。
賈母卻道:“香菱先起來,晴雯且跪著聽。”
賈薔眉頭一皺,卻還是點了點頭,但要求道:“襲人一併跪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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