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彩霞趕繄上前,將紙箋撿起,遞給了繄繄攥著佛珠,臉上和手上都沒點血色的王夫人。
王夫人一見,眼中的淚都流了下來。
除了受到奇恥大辱,被一個素日裏被她連正眼看都不願多看一眼的下流奴幾輩當猴兒一樣戲耍之外,更讓她心痛的,是寶玉的那塊通靈寶玉,連一點神效都沒顯露……
若是沒有這個效用,那豈不是,那豈不是說,玉是被她和寶玉娘倆兒給摔碎的?
賈母也氣的發抖,對凰姐兒道:“去,帶人把那小娼(給我拿來!”
賈薔看著居然想溜走的馬道婆,好笑道:“這會兒子,你想往哪去?故事編的那樣好,你不當個說書女先兒,實在可惜了。”
馬道婆賠笑道:“我說了府上也不信,那有甚麽用?此事,原本就是信則有,不信則無。心誠則靈,心不誠,便是一場虛妄。侯爺這樣金貴的人,總不至於難為我一個方外之人罷?”
左右也沒騙到一兩金銀,便是告到衙門去,也治不得她的罪。
聽到這無恥言論,賈母都氣壞了,其她人也都紛紛鄙夷之,賈薔卻還是淡然,道:“不急,且再等等。”
馬道婆臉色有些難看道:“府上莫非還想強留人不成?我和南安郡王太妃約好了,今兒去她府上念《血盆經》,可耽擱不得。”
王夫人咬牙道:“薔哥兒,且讓她走罷,此事都怨我瞎了眼。”鬧的越大,她越丟人。
一般人家遇到這樣的事,也隻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裏咽。不然傳出去,更成笑柄!
賈薔擺手道:“不急。”又對馬道婆道:“我是個講道理的人,也喜歡和人講道理。但如果你要與我胡攪蠻纏,我也願意成全你。”
說罷,不再看她一眼。
可即便如此,馬道婆也不敢往外多邁一步。
賈薔見賈母氣的麵如金紙,笑道:“我是想不明白,這有甚麽好氣的?無非不過一些下三濫。且被江湖方士騙一騙,也沒甚麽好奇怪的吧?莫說老太太,便是當年秦國祖龍始皇帝,那樣雄才偉略一統八荒**的千古帝王,不一樣被方士所騙,以為可以長生?也沒見他氣個半死,回頭照樣繼續找方士,繼續受騙……”
“呸!”
賈母也不知是該欣慰還是該更氣,啐著笑罵道:“也有你這樣勸人的?”
賈薔搖頭道:“我勸甚麽,不過有一說一罷了。老太太這一輩子,外麵的不好說,但內宅的事,彎彎繞繞該見的應該都見過了,這樣的事,應該不算甚麽罷?說出去當個笑話,自嘲一二,也就過去了。”
賈母這下確認,這孽障果真是在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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