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哼了聲,道:“隻是蠢婦?隻是蠢婦我也懶得搭理她,當初我身邊那麽多丫頭,你選哪個不成,非選出這麽個東西來!她何止是蠢婦,分明還是毒婦!”
賈政聞言變了麵色,忙道:“母親大人,趙氏大字也不識一個,受人挑唆,辦下了錯事,原是她的罪過。隻是,毒婦卻犯不上吧?”
賈薔真心好奇:“二老爺,趙姨娘怎麽同你說的?”
賈政麪皮臊熱,畢竟他的妾室做出這樣的事來,讓賈薔一個晚輩過問,麵上實在無光,卻也不得不答,因為賈薔還是賈家的族長。
因而道:“薔哥兒,趙氏是上了藥王廟馬道婆的當。那馬道婆平日裏常往家裏來,一來二去,就與趙氏相熟。趙氏平日裏貪些財貨,馬道婆便給了她一些銀子,叮囑她府上有甚麽大事發生,莫要忘了給她早些通告一聲,通告及時了,另有重謝。這蠢婦就為了五十兩銀子,將先前的事告訴了馬道婆,才鬧出了這樣的笑話來。”
賈薔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古怪,心裏感慨,大家門裏,果真都不是省油的燈,這也忒是人才了吧?
他看了眼臉色氣的慘白的王夫人,然後又問道:“那就奇了,馬道婆為何說,都是趙姨娘讓她做的。而且,趙姨娘還將太太、二嬸嬸、寶玉,甚至還有我的生辰八字給了馬道婆,讓她製成紙人拿針紮,施巫蠱咒魘之事?”
“胡說!她放她孃的屁!”
賈政還沒回答,趙姨娘披頭散髮從裏麵跑出來,大罵道:“都是她誣衊的,和我不相幹!”
賈政先罵退了趙姨娘,然後連連搖頭道:“這種事,趙氏絕不會做!”
賈政是真不相信,平日裏溫柔小意事事依著他的趙姨娘,會是這樣的惡毒人。
聽聞此言,賈母臉色難看的繄,可也看出賈政的堅持來。
她若以母親的身份相逼,勢必會激起賈政的逆反心。
王夫人就更不必說了,心裏一片冰涼。
夫妻情分,比不過一個浪婦拿褲腰帶掛一場……
賈薔看著有趣,笑了笑,淡淡道:“這樣罷,空口無憑,白話也難讓人信服。既然馬道婆不伏,趙姨娘也不伏,淫祠藥王廟還涉及到命案,京畿重地施巫蠱鎮魘之衍更是禁忌,還是請回五城兵馬司,好好審一審罷。若果真是清白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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