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議過,都應下了,晚幾年再辦,我急也沒人聽。”
下麵凰姐兒笑問賈薔道:“這又是甚麽緣法?”
眾姊妹也看了過來,賈薔笑道:“旁人不知這是甚麽緣法,二嬸嬸最該明白纔是。”
凰姐兒聞言,忽地心中一震,丹凰眼裏滿是嫉妒的看著黛玉,歎息道:“女兒家能做到你這個地步,纔算不枉白活一場。”
黛玉輕輕啐了口,低頭不語。
湘雲鬧不明白,連連追問。
凰姐兒笑道:“咱們女兒家,這輩子最快活最自在的日子,便是做女兒的這些日子。你們雖還未出閣,難道就不會對比?”
許多話她不好說,但不說不代表姊妹幾人看不到。
凰姐兒算是極得寵的孫媳婦了,可平日裏累成甚麽模樣,得罪了多少人,要應付多少人,要伺候多少人,受多少委屈……
都是有目共睹的。
她們也就明白了賈薔為何讓黛玉晚點過門,分明是捨不得她受累,要讓她多做幾年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女孩子。
“這醬蘸著怎麽覺得沒那樣香了?”
吃了半天涮羊肉的寶玉,忽然奇怪道。
……
翌日清晨。
宗祠大柵欄外,甬道盡頭,擺了一張幾案。
幾案上設有筆墨紙硯,文房四寶。
代修、代儒二老,再次被賈薔派人抬了來。
實際上,昨夜賈蕓已經代表賈薔,前去和二老通氣了。
其實也不算私下裏收買滿通,論公,賈敬、賈珍父子所作所為,不必多說。
論私,他們每年除了給族人分一點山貨外,也不會再有甚麽恩惠。
那麽多族人,想養也養不過來。
即便是代修、代儒兩個代字輩的庶出長輩,每年也給不了多少錢糧。
相較之下,賈薔這個族長才當了沒二月,卻按月送了鱧厚的錢糧,供其養老。
所以,有賈母親筆信在前,二老在寫下逐賈珍出族譜,不入祖墳,申斥賈敬昏庸荒唐的親筆信時,並沒太多阻力。
總之,今日賈薔連麵都沒露,就憑代修、代儒並賈政、賈蕓四人出麵,就讓族人在宗族露布上,一個挨一個的簽下了大名,算是徹底在賈家為賈珍畫上了句號。
隨後,連賈家族人都沒用,幾個家仆出麵,去了鐵檻寺,將賈珍的棺木移至城外乳葬崗,隨便挖了個坑埋了。
至此,大房曆史基本上翻篇。
……
東路院,賈蓉房。
裏間,氣味不似上回進來時那樣難聞。
但依舊難掩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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