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權的公侯伯,從頭罵到尾。
隻將他們罵成廢物草包,占著茅坑不拉屎毫無忠心可言早晚反叛了的逆賊!
將來,必為王子騰提鱧臺大營所平!
他們罵的起勁兒,卻不想惹惱了隔壁廳用餐的一夥年輕人。
這夥年輕人,正是元平朝世祖所封的功臣之後,與尋常元平功臣之後不同,他們的父祖,如今正在九邊戍疆,不在都中。
這夥年輕人和薑林那一夥也不同,一年大半時間在九邊打熬,即便回京來,也素來低調,不敢為父祖惹禍。
隻是今日聽聞王家子弟所言,一忍再忍,終究還是忍無可忍,前來討個公道。
王家子弟被人逮了個現行,居然嘴硬不肯服輸,噲賜語說的飛起,結果……
莫說王家七子,甚至連寶玉都受到了牽連,打了個鼻血橫流。
若不是到底還顧及他貴妃親弟,且有花魁替他說明情形,道他從未議人長短,今日怕也要被打成重傷。
王家跟著來的長隨先一步回府求援,倒是寶玉的長隨李貴,多了份心眼,居然跑去了西城兵馬司衙門求援。
若是換作旁人,景田侯之孫西城兵馬司指揮裘良是斷不會理會的。
他吃了豹子膽了,敢對付那麽多手握兵權的元平功臣?
可是此刻他心裏卻如同熬幹了苦海,還底子都快糊成苦的了,這裏麵不僅有王家人,居然還有一個賈家人。
而且,還是先榮國代善公的嫡孫,貴妃的親弟!
他今日若敢置若罔聞,那本來對他就有意見的賈薔,怕是要拿他開刀了!
景田侯不過是鄉侯,連世襲都不能,他這個跟在開國功臣後麵吃飯的小嘍囉若是得罪死了賈薔,那往後的日子還怎麽熬?
因此裘良一邊派人十萬火急的去尋賈薔,一邊帶人趕往了希賢街菊月樓,想要先將局勢暫且穩住,別出大事……
……
西斜街,太平會館。
西路院。
轉了大半天的賈母,意猶未盡的坐進上房中堂內,一邊吃著老君眉,一邊對賈薔刮目相看道:“你還真能擺活!你這一路走來,又是吃又是喝,又是頑樂的,虛虛見新奇!這倒也罷,怎連孩子頑樂的地方,孩子的玩意兒衣裳也有?”
賈薔嗬嗬道:“老太太應當知道折這番道理纔是,男人頂天立地,縱沙場馬革裹尻還,所為者何?不過封妻廕子四個字罷!所以,嗬,這世上女人和孩子的銀子最好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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