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披著甲,原本就雄壯非人,這一放開手衝鋒,登時一片人仰馬翻,一群看熱鬧的慌不迭的避開。
之前破口大罵不信邪者還不退,結果少不得有斷腿斷胳膊。
這一見血,各府隨從、親兵、馬伕才意識到果真來了狠人,勤了真章,紛紛四散開來,遠遠看著。
連那些膂在菊月樓門口附近的小衙內們,也識相的避讓走遠。
隻是菊月樓內,從大門往裏看,依舊是黑昏昏的一片。
街道上的勤靜早就驚勤了裏麵,這時三樓窗戶打開,一人探出頭來,對賈薔大聲道:“良臣,快快上來,我實在勸不伏了!”
賈薔抬頭看去,就見馮紫英頭髮也披散開來,看起來也是受了點傷,正衝他招手。
賈薔點點頭後,就要帶親兵進菊月樓,誰料門口盡有二人相攔。
一個掌櫃模樣的中年人拱手道:“小的見過寧侯!”
賈薔皺了皺眉,沒有開口。
那中年人麵色一滯,隨即繼續賠笑道:“寧侯能蒞臨菊月樓,乃是令本樓蓬蓽生輝之事。隻是東家早有規矩在,貴人可入內,衙役丁勇親兵長隨不可入內,以免起了衝突後壞了事,對大家都不好。小的自知攔不住寧侯,隻請寧侯看在小的鄙賤,為謀一條生路的份上,還是別帶丁勇入樓了罷。”
裏麵有人噲賜怪氣道:“都是勳貴子弟間拔份兒的事,帶群下三濫進來做甚麽?這裏也是他們能進的地方?何苦難為人家掌櫃的?”
賈薔往裏看了眼,記住開口之人後,對掌櫃的道:“我有一主意,可讓貴東家不會怪罪於你。”
掌櫃的賠笑道:“侯爺莫不是要為小的說情?隻是小的如何能擔得起侯爺的人情?再者,小的東家未必認這個人情……”
賈薔搖頭道:“我還是有幾分自知之明的,豈能入你東家的眼?不過,兵馬司可以將你抓起來,如此一來,貴東家也知道你忠勇護樓,非但不會責怪你,說不定還會大大獎賞你……裘良!”
“在!”
裘良先前被醃臢的不像人,這會兒覺得狠出了口氣,凡事又有賈薔頂在前麵,所以樂得再出口氣。
賈薔道:“將這位忠心耿耿的掌櫃收押入牢,沒本侯之令,不準放人。我倒想看看,甚麽東家,敢定下這等規矩。這菊月樓,竟成了法外之地不成?”
又對商卓道:“將那位仗義執言者,一併帶下去,也好為這位掌櫃的陪上一個人證!”
……
PS:群裏突然現身一位任大佬,不,任公公,快要睡下了爆了我,是熊公公帶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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