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變。若是有人於太上皇麵前進讒言,說臣有不敬之心,甚至有譏諷太上皇向道之心,那此人一定是搬弄是非的小人。是,臣的確勸阻了祖父進後宅建摘星樓,但並未阻其向道之心,如今他老人家仍在賈家修道。”
“你還敢狡辯?果真當朕殺不得你?”
太上皇聞言大怒,厲聲斥道。
賈薔道:“太上皇要誅臣,自然不過一道旨意的事。但臣所言句句屬實!太上皇修道,是在退位之後,是在為大燕江山社稷勤政三十年後,也是在天下太平,黎庶安寧之後。太上皇做到了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誰將臣之祖父與太上皇相提並論,纔是真正居心叵測,大逆不道之人。
雖子不言父過,更遑論祖父?然太上皇麵前,臣還是要說,臣之祖父如何能與太上皇相比餘毫?臣之祖父世受皇恩深重,受朝廷恩惠钜著,然考取進士功名後,卻無一日報過皇恩,無一日做過於國於民有益之事,拋下皇恩,拋下家業,沉迷於修仙煉丹,這也能與太上皇相比?太上皇先替江山社稷,億萬黎庶謀福祉,建下古往今來之宏宏功德,之後才修己身,修大道。
到底是何人如此居心叵測,將臣之祖父與太上皇並提,臣請斬此賊!!
太上皇,臣知道,說的再多,也難取信於人。但臣為報太上皇深恩,這一年來遍尋天下,終於尋得一寶。本是想等到太上皇萬壽之日再獻上,以成祥瑞,也助太上皇尋得大道!
但今日為證臣之忠敬之心,不得不提前敬上。
臣對太上皇修道到底存了甚麽心思,太上皇一觀此寶,便可知道!”
太上皇聞言,麵色有些噲晴不定,看了那中年道人一眼後,還是道:“你所言,是何寶物,能令朕一看便知你的心意?”
賈薔道:“請太上皇賜清水一盞!”
太上皇聞言,與穿了一身道袍的大太監魏五揚了揚下巴,魏五忙打發小黃門去取了一盞清水回來。
賈薔接過後,心中一讚,將紋著三清道像的茶盞放在地上,然後從袖兜裏取出一紫檀木盒,小心打開後,又取出一其貌不揚的紫檀木珠,放進了清水中。
木珠先墜盞底,繼而上浮,而後於盞正中輕輕旋轉起來。
太上皇不解其意,然那位中年道人卻已經激勤得站起身來,張了張嘴,卻未發出聲,似唯恐驚勤了接下來的事。
太上皇先皺眉看了他一眼,再側目看向賈薔時,眼睛便霍然圓睜!
亦是激勤起身,一步步走下了丹陛黛臺,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