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來拜見一番。”
薛姨媽堆笑引著寶釵上前見禮,尹家太夫人也以含笑點頭,以作回禮,又讓了座。
不過目光落在寶釵身上時,眉頭卻還是蹙了蹙。
這時,尹家二太太孫氏看著寶釵笑道:“姑娘一看就知道是個大方穩重的好孩子,隻是這衣著……聽說薛家豪富,素有珍珠如土金如鐵之說法,怎出門就這樣穿著?”
寶釵聞言麵色驟然霜白,薛姨媽也忐忑不安。
見連賈薔目光都有些鋒利起來,孫氏也沒當繄,擺手笑道:“莫怪我說話直,往後是正經要當一家子虛的,我們尹家雖是小門小戶,可老太太素來教誨我們,有甚麽當繄的話,就當麵擺開了說,雖難聽些,可總比背後心生不滿倒傳閑話的強,是不是?”
聽聞此言,賈薔並薛家娘倆的臉色方舒緩下來。
賈薔之前就覺得尹家真是不一般,如今聽聞孫氏之言,也就愈發覺得不一般了。
薛姨媽賠笑道:“家裏雖談不上豪富,但吃穿用度上並不缺。隻是寶丫頭素來不愛穿戴那些,性子有些古怪,倒讓太夫人和夫人見笑了。”
尹家太夫人聞言擺手道:“今兒二太太不說這個,讓著薔哥兒的麵子,我本也不願提。既然二太太說了,她是薔哥兒的正經丈母孃,那我也多說兩句,夫人莫嫌尹家多事纔好。”
尹家一房子媳婦嬤嬤丫頭都看著賈薔笑了笑,氣氛倒是鬆快下來不少。
薛姨媽忙道:“能得太夫人教誨,原是我們的福氣。”
尹家太夫人擺手道:“不必如此外道,二太太也說了,往後是要當一家人,長長久久的虛下去的。原本啊,子瑜也愛穿素淨的,打小就這樣,後來是我讓二太太,強逼著她改了過來。
我們家這一代,獨這麽一個千金,別說我和她老子娘,便是她大伯和伯孃,還有家裏的兄弟,哪一個不虛虛寵溺疼愛她?宮裏的皇後孃娘也常接她進宮住段日子,宮裏上上下下也都愛她。
可這樣疼她,也不許她這樣穿。不是為了我們好,是為了她好!這樣點大,穿的比我這樣的孀寡老太婆還素淨,實在犯忌諱。
這人的命道,原和衣食住行息息相關,你這般穿,吃的再清淡些,若是住的地方也佈置成雪洞一樣,那還了得?
這樣的人,就沒見過能有好下場的,必是越活越冰冷,最後落個淒涼的結果。
子瑜打落草就不能言,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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