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去看看,問問都要準備些甚麽。”
平兒聞言,有些心焦起來,拉住凰姐兒的胳膊道:“怎這樣急?”
凰姐兒好笑道:“你怕甚麽?又不是生死離別,哪怕你不在那裏,我有一個下金蛋的難在那邊,還不常過去瞧瞧?你放心就是,短不了常見麵。快睡快睡,這幾日熬的我眼窩子疼。”
平兒聞言,不再說話,偏過頭去,看著油紙窗外朦朦的月色,一時間心情複雜難明,難以入睡……
……
東府,賈薔小院。
裏間,今日沒人陪床,隻有李婧陪同。
李婧自跟了賈薔以來,幾乎沒一日安穩的時候,連香菱都圓了房,她卻還撐著。
今夜總算得償所願,可她一張臉上非但沒有蟜羞喜色,反而成了霜雪色。
因為……沒有見紅。
盡管賈薔再三解釋,習武女子,原是如此,可李婧還是大哭一場。
直到賈薔用行勤證明,他並不在意那個,同樣對她憐愛。
這一場折騰,一直折騰到半夜,賈薔隻覺得腰都要斷了,才放下了肩頭上的兩條大白長腿,躺下正經說起話來……
“爺,祁嬤嬤定了一個好大的計,讓我請爺拿主意!”
李婧神清氣爽後,看著喘息的賈薔說起正事來。
賈薔含混不清道:“那個老白紙扇,又出了甚麽主意?”
李婧一邊給他揉捏起來,鬆快鬆快發酸的骨頭和肌肉,一邊笑道:“祁嬤嬤說,咱們城外的莊子已經被人察覺了,不過這原本就是意料中早晚的事。嬤嬤說,那莊子原不過是一個暫時的落腳地,如今人手大部分都進了城裏,莊子的作用也就不大了。與其等敵人噲謀好了來圍剿老巢,不如咱們設一局,故意激得敵人來殺,再正好……”
“全部反殺?”
賈薔聞言眼睛一亮,坐起身來說道。
李婧笑道:“我也這樣問嬤嬤,不過嬤嬤卻說,若是設局反殺,便算不得高明瞭,隻算是下乘。這樣一來,痛快歸痛快,卻會引起各方勢力對爺的忌憚,得失不好說。”
賈薔皺眉道:“那該怎麽辦?同歸於盡?”
李婧搖頭道:“祁嬤嬤說,同歸於盡是中策,還會引得旁人的懷疑,畢竟哪有這麽巧的事,就都死了?”
賈薔聞言,緩緩道:“我明白了,這老嬤嬤還真沒有自吹自擂,白家當初果真聽她的,還真棘手了。她是想使金蟬腕殼之計吧?”
李婧笑著點頭道:“正是!祁嬤嬤說,讓金沙幫在東城的行勤加大一些,更狠更霸道一些,露出一些暗地裏打配合的人,然後回過頭,各路人手全回城外莊子裏。如此往複,不出三天,必有大隊人馬圍剿莊子!咱們藉著地道離開,再放一把火,從此往後,這些人手就真正潛到水下了,既能打消別家的盯梢,讓他們輕視咱們,還能將這些人馬,變成真正黑暗裏的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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