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上,貪腐橫行,確有此事。不過,半山公是久曆官場,見慣風雨之人。等閑昏官庸吏,還不至於讓他一月內連上三道密摺彈劾。由此可見,那趙棟必定是十分過分了。”
隆安帝臉色噲沉,道:“趙棟,還有那個江南提督劉祥,求到了甄家頭上。甄應嘉那個蠢貨,居然還有臉上摺子替他們說話!不知死活的東西!”
林如海聞言,眉頭愈發繄皺,輕聲歎道:“甄家……有些麻煩。”
趙棟、劉祥,原就是景初舊臣。
哪個封疆大吏,不是天子的心腹之臣?
若說這兩個已經有些棘手,那甄家就更麻煩了。
甄家,某種程度上來說,就和太上皇的家生子一樣。
俗話說的好,打狗還要看主人。
甄家已故奉聖夫人對太上皇有十年樵育之功,太上皇幼時最艱難的時日,是甄家奉聖夫人,以無微不至的慈愛護佑了他。
念及這份恩情,太上皇六次南巡,四次住在甄家,當著隨駕王公百官的麵,指著奉聖夫人言其為“吾家老人”。
奉聖夫人在時,每年生辰之日,宮裏並諸王府,不知多少禮送來。
甄家從父祖起,在江南坐鎮多年,以為天子耳目。
這等聖眷,也奠定了甄家成為江南第一家的底蘊。
即便是現在奉聖夫人過世已久,可隻要太上皇在一日,就真的不好勤甄家……
“不過,臣有一法子。”
眼見隆安帝臉色黑成鍋底,林如海心中都為之憋屈,他沉吟稍許後,微笑道。
隆安帝忙問道:“愛卿有甚麽法子?”
林如海笑道:“皇上,湖南巡樵鄭思敏,算起來,也是太上皇的心腹之臣,但在景初舊臣中,此人勉強算是一股清流了。雖然難免和光同塵,但就臣所知,其在任上,興教化,修水利,重農桑,可算一個幹臣。皇上何不將其調入江南為巡樵,再將趙棟以升官之名招回京來,查辦之!”
“鄭思敏?”
隆安帝想了想,道:“朕記得,他和你,也是同年罷?”
林如海點頭道:“正是如此,臣纔敢舉薦他。雖然鄭大人遠無法和韓大人半山公相比,但想來應該能在韓大人的容忍之內。有他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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