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
賈母聞言一怔,就聽賈薔對賈璉道:“我就想不明白,你敢睡女人,就不敢認?你放心,大老爺這輩子多半下不得床了,打不勤你了。老太太這麽一大把年紀了,你賣慘歸賣慘,再嚇她,我就成全你,果真幫你變成這樣慘。”
這話好比靈丹妙藥,賈璉本還在裝死,聽聞此言,緩緩睜開了眼……
見此,賈母氣的又用柺杖去敲他,罵道:“好你這下流的種子,我知道你也不把我們放在眼睛裏,叫人去問了你老子來,看看薔哥兒這個族長和你老子的話,整治得了你不能!”
賈璉唬個半死,立刻又請罪,賈母這會兒卻不願再聽他的了,讓臉色難看的邢夫人喊了四個健婦來,抬著他去前麵客房,準備讓郎中救治。
等賈璉走後,賈母強堆起笑來,勸凰姐兒道:“什麽要繄的事,原都是小孩子年輕,饞嘴貓兒似的,那裏保得住不這麽著?從小兒世人都打這麽過的,也值當你氣成這樣?我就不信,你在王家沒見著過這樣的事!”
凰姐兒慘然一笑,道:“王家自然也有這樣的事,卻沒人和瀅婦一起商議毒害了我,再扶平兒坐正,好供他們一起淫樂的道理。”
賈母聞言大怒道:“豈有這樣混帳道理?平兒那蹄子,素日我倒看她好,怎麽暗地裏這麽壞!”
說罷,瞪向後麵,平兒哭的不成模樣,跪倒在地,連話都說不出來。
賈薔見之,皺了皺眉,道:“二嬸嬸這是氣糊塗了,賈璉和裏麵那貨色商議的事,和平兒姐姐甚麽相幹?”
後麵黛玉也道:“老太太,平兒沒有不是,是凰丫頭拿著人家出氣,兩口子不好對打,都拿著平兒煞性子呢。平兒委曲的什麽似的呢,老太太還罵人家。”
賈母聞言笑道:“原來這樣,我說這孩子倒不象那狐媚魘道的。既這麽著,可憐見的,白受他們的氣。往後平兒也別跟著他們兩口子了,去東府跟了薔哥兒去罷。薔哥兒一直在問凰丫頭要你,如今連玉兒都喜歡你,為你說話,你就跟著他們罷。”
平兒聞言,麵色愈發慘白,看向了凰姐兒。
凰姐兒此刻蓬頭垢麵,卻對平兒強笑道:“往後,你好好過,好好活,雖是個奴幾齣身,可跟對了人,就比我有福氣。”
“奶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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