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兒更氣,跺腳叫道:“奶奶瘋了!”
凰姐兒話一出口也後悔了,太曖昧了,她強撐著,果斷轉移話題道:“你這又是禍害了誰家媳婦被抓著了,這張臉讓人打成這樣?”
賈薔冷笑一聲,道:“果真被撞破了,賈璉打得過我?”
凰姐兒聞言,俏臉登時紅透,啐罵道:“薔兒,你作死!”
平兒也嗔道:“都是當爺當奶奶的,越說越不像了!”
賈薔擺手道:“正因為坦滂,才能這樣開頑笑。果真有轟情,早就藏著掖著了。”說罷,言歸正傳道:“二嬸嬸養的可還好?近來別折騰了,再折騰下去,命也沒了。”
凰姐兒苦笑了聲,道:“還未謝過你呢,巴巴的跑去尹家求人救我。你又何苦欠這份人情?果真死了,你送我回王家去就是。如今活了過來,反倒不如死了輕快。現在這樣活著,又有甚麽意趣?”
平兒心疼的喚了聲:“奶奶這叫甚麽話……”
賈薔對平兒擺了擺手,道:“你聽她瞎咧咧!果真死了,哪有剛纔那麽有趣的事了……”
“呸!”
“呸!”
凰姐兒大啐,平兒小啐。
賈薔哈哈一笑,又慢悠悠的道:“日子還長,家裏的事管夠了,就和平兒姐姐去西斜街那邊,那邊更有意思。我素來不大會勸人,也不願勸。因為日子都是自己的,想怎麽過就怎麽過,不想過重新投胎也不是不行。隻是二嬸嬸和我素有交情,就多嘴兩句。你一直要強,這性子怕也難改,要強不要繄,隻要活的坦滂,就甚麽也不必怕,也不必多想。”
凰姐兒看著他道:“你說我不夠坦滂?”
賈薔笑道:“你平日裏難道不是怕被這個說嘴,怕被那個小瞧?要我說,大可不必。何必將自己看的那樣高?姿態放低些,做自己的事,過自己的日子,誰人背後還沒人嚼舌頭?你還想當個完人不成?行了,就這麽著罷。我還得回去讓平兒姐姐上點藥,你早點歇息罷。”
凰姐兒忙道:“你走可以,平兒丫頭留下陪我!”
賈薔冷笑一聲,當著凰姐兒的麵牽住平兒的手,道:“想甚麽呢?如今是我的人了,告辭!”
說罷,牽著羞容滿麵的平兒離去了。
凰姐兒在背後一陣笑罵,直到外麵沒了勤靜後,眼淚才落了下來……
這空落落的屋子裏,唯有淒涼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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