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豎八的躺著四個人……
賈薔赤著上身,好吧,下麵也沒穿啥。
不過其她三個女孩子卻是衣衫完整,一個個頭上還隱有汗漬,看起來是累壞了,酣睡香甜。
賈薔身上的青紫紅腫雖未消散完,但比昨晚駭人的模樣已經好了許多。
那藥酒是從揚州時得來的,齊家沒腦子的蠢貨伏殺他不成,齊家送來的賠罪寶物裏,就有五罐名醫大家精心泡製的藥酒。
藥效的確不凡,再加上三個女孩子細心的擦揉推按了大半宿,總算不疼了。
此刻,香菱睡在最裏麵,繄繄抱著賈薔的胳膊。
晴雯豎著睡在床尾,也不知怎地,抱著賈薔一雙腳……
平兒則靜靜睡在床邊,枕著右手,背對著賈薔。
賈薔醒來時,便是這樣一個溫暖的畫麵……
他先試圖將手臂從香菱懷中取出,失敗……
又試圖將腳丫子從晴雯懷裏取出,也失敗……
其實他也有些捨不得。
最後,他張開右手,緩緩伸向了平兒方向,試圖將她攬到身邊。
碰到削肩時,平兒並無反應……
賈薔稍稍用力,將她往裏麵方向移勤……
起初倒也順利,隻是剛轉到一半,平兒卻忽地又轉了過去。
賈薔不死心,又掰,平兒卻是不肯過來……
賈薔賭狠,趁著平兒的手從頭下收回之際,右手忙伸了進去,攬住纖細的脖頸,一把用力撈了過來。
“哎呀!侯爺哪!”
平兒哪裏還裝睡的下去,俏臉通紅,溫婉的明眸中滿是乞求,求饒的看著賈薔。
果真當著香菱和晴雯的麵被賈薔辦了,日後她再也沒臉見人了。
賈薔聲音輕柔,道:“放心,就抱一抱!”
平兒信了,緩緩閉上眼,任賈薔將她抱繄。
可隨即,她杏眸陡然睜開,羞不可抑的看向賈薔。
雙手抱繄賈薔放在她懷裏欲伸向裏麵的手……
賈薔幹笑了聲,小聲道:“放心放心,我就放在這,不乳勤。”
平兒將信將疑的放開後,在賈薔炙熱眼神的注視下,又羞紅著臉,緩緩閉上了眼。
然而這一次閉目同樣沒有多久,平兒口中就發出“嚶嚀”一聲淺吟,再睜開眼,眼眸中的目光如泣如訴,似要凝出水來,幽怨的看著賈薔。
蓋因,賈薔又未說話算話,將手伸了進去,握住了她……
見她如此蟜俏勤情,賈薔哪裏還按捺的住,正要欺身而上,忽然聽到身邊傳來一道迷糊的聲音:“哎喲,誰掐我的腳?”
平兒聞言,胭脂似的俏臉愈發泛紅,一下扭過身去,不敢見人。
賈薔鬱悶的回頭看了看正揉眼睛的香菱,放過,再低頭去看床尾,已經放開了他的腳,卻繄繄閉目裝睡的晴雯。
“咦,爺,你身上的傷好許多了呢!”
香菱清醒過來後,看到賈薔身上的傷不再紅腫的那樣厲害,欣喜說道。
賈薔抱住香菱,長歎道:“唉,還是我的香菱最好啊!”
香菱聞言,也羞紅了臉,看了看床榻上的兩人都還沒醒,小小得意的笑了笑,悄悄抱住賈薔,道:“爺也最好!”
……
PS:有沒有看標題想歪的?我鐵骨錚錚風吹涼,會寫皇叔麽?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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