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和她娘一模一樣!!
黛玉六歲來賈府,這麽些年來,是誰在養著這個孃親早死的失恃之女?
老話說的果然再沒有錯,無恃之女,失母少教,不能當家門大婦!
若是黛玉念著寶玉的好,讓她爹林如海多照看寶玉,說不得,皇後孃娘就會將孃家侄女兒說給寶玉為兼祧妻。
現在和皇子王爺國舅來往的,就會是寶玉!
越這般想,王夫人麵上的臉色越發寡淡,唯有手裏攥著念珠的手,蒼白的手背上青筋都暴了出來!
趙氏被罵成這樣,居然也沒甩袖離去,在史鼐給他使了個眼色後,又看了看朱氏,便賠笑道:“老姑奶奶還和我一般見識,我一個婦道人家,又懂甚麽?不過是娘們兒說嘴兩句。這堂上又都是自家人,沒個外人,若是在外麵,我再不會這樣說。不僅不會這樣說,果真聽到有人說賈家的不是,我還得撕扯幾句!”
朱氏也賠笑道:“誰說不是呢!到底是幾輩子的老親,也就自家人一起,到底拿他當個晚輩,才編排幾句。便是親兒子,也時常啐罵著。老姑奶奶到底拿我們當外人,不然的話,二太太說薔哥兒兩句,老太太也不願意?”
王夫人:“……”
賈母抽了抽嘴角,總覺得這瀅婦在故意使壞,道:“他若隻是個重孫輩,隨你們怎麽罵。可他還是賈家的族長,為賈家做了多少事,連我都要讓三分,你們隻當他是個孩子教訓?需知你那罵的不隻是他,還有賈家的臉麵!二太太比你們明事理的多,何曾罵過他?”
趙氏和朱氏悻悻一笑後,趙氏想起一事來,笑道:“罷罷,往後再不罵就是。老姑奶奶,你老可聽說薔哥兒西斜街那個會館沒有?哎喲,可真是火爆熱鬧!別的倒也罷,他那院子裏出了一種新綢緞,顏色那叫一個明豔,且料子比內造的更好!多少人想要,拿著銀子都買不到。知道咱們史家和賈家的幹係,就托到咱們家門上,說務必懇請給個澧麵,求一些來!”
朱氏也笑道:“哎喲,二嫂子那裏也有人上門?我這邊也是呢!這可事關咱們史家的臉麵,那麽多高門貴婦甚至王府都上門了,史家好多年沒那樣風光了。老姑奶奶,旁的都好說,你啐也好罵也罷,左右您是祖宗,我們當晚輩的就是挨個打也要磕頭。可這事事關史家的澧麵,你老可一定得幫這個忙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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