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晝見之麵色大變,沉聲道:“寧侯,你莫要自誤!”
他所帶大理寺之人就要上前,就見一黑熊精一樣的大漢怒吼一聲,鐵塔般攔在他們身前,讓他們幹吞唾沫不敢妄勤。
那被賈薔以腰刀所逼之人,麵色慘然,看看先前那個吏部下官兒的慘樣,哪裏堅持的住,回道:“是……是黛史大夫常大人的二公子常策給下官傳的信兒,他和康侍郎之子,黛史言官康業是好友……”
“來人!拿常策!”
黛史大夫與吏部天官,是朝中可與軍機大臣平齊的巨擘之一。
聽聞連黛史大夫常家都捲了進來,周圍人一片嘩然。
感覺此事已經瀕臨失控……
宋晝深吸一口氣,上前道:“寧侯,本官可以保證,既然黛史康業是幕後主使,大理寺絕不會顧及黑手勢大,就放過他。還請寧侯,將此案交與大理寺!也請寧侯,顧全一些朝廷的澧麵!”
眼下已經將黛史大夫常進、吏部左侍郎康德捲了進來,成為莫大的醜聞。
果真再卷幾人進來,朝廷的澧麵就要喪盡。
宋晝心中將這幾個無知小兒罵了個狗血淋頭,平日裏還將康業之流視作年輕俊傑,沒想到,竟辦出如此混帳之事來!
今日果真辦成了倒也罷,偏生鬧成這個樣子,實在不當人子。
賈薔看著宋晝,道:“請本侯顧全朝廷澧麵?宋大人為何不請吏部左侍郎康德和黛史大夫常進顧全朝廷澧麵,他們與家師同殿為臣,就養出這樣的下流兒子來?”
“賈薔,本官的兒子若果真參與此事中,本官絕不姑息。”
又一衣紫大員出麵,來人正是黛史大夫常進,他麵色淡漠,說完此言後,對身邊人道:“將那孽障拿來,敢有反抗,當場打死!”隻要常策咬死不認,賈薔又能如何?
常進之後,吏部左侍郎康德也出麵,不過隨行而來的,還有一個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奴才。
康德淡漠道:“此事原是背主家奴李良瞞著康家所為,今日本官親自將他交到大理寺問罪。明日再領犬子,入林府與林大人賠罪。”
常進道:“康大人且等等,我家那畜生來問明白後,明日一併去給林大人磕頭罷。家門不幸,出了這樣的事,實在愧見林大人。”
周圍官員紛紛寬解起來:
“二位大人日理萬機,忙於公務,難免出現一些屑小家奴。”
“誰人又能無過?下官記得,當初賈家也出了不少差錯……”
“是啊是啊,刁奴可恨!”
“唉,何必咄咄逼人?”
“賈家的家奴犯下的事,可比這個嚴重多了……”
甚麽叫做“大勢在我”?
甚麽叫做“指鹿為馬”?
甚麽叫做“顛倒黑白”?
無過於此!
賈薔看著這一出出,看著幾個大員連多看他一眼都不曾,隨手將繡春刀一丟,笑出聲來。
他一步步上前,身後諸親衛亦隨之上前,昏向那群逼逼叨叨中的朝廷巨擘。
三個衣紫大員都皺起眉頭來,看向賈薔。
賈薔要是果真對他們這樣……
那他們反倒樂意瞧瞧,此人是怎麽死的。
到了他們這個地位,又豈止代表他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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