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有不忍言之事發生,我也不會走,怎能辜負皇恩……罷了,你去給薔兒準備些吃的罷。”
梅姨娘知道林如海必是有大事與賈薔說,會意後端起林如海用罷的藥膳碗,出門離去了。
等梅姨娘走後,林如海看著賈薔,歎息一聲道:“可惜了,那艘船以後都不能用了,你明白我的意思?”
賈薔聞言,麵色微變,遲疑稍許,道:“先生的意思是,那艘船會被宮裏察覺去……”
林如海點點頭道:“天下豈有不透風的牆?太上皇在時,你留下這樣一艘船,皇上知道了未必會在意。可如今皇上唯我獨尊,你卻留下一條隨時跑路的船,你讓皇上怎麽想?”
賈薔聞言,緩緩點了點頭,道:“也不怕,我會另想法子。”
林如海笑了笑,道:“其實大可不必,從今往後,當再無性命之憂。你今日做的極好,不隻是因為你除了魏昕,你不除他,他也活不了。皇上那邊,早有準備。我是說,你出口幫恪和郡王解圍一事,也算是還了一份大人情。另外就是,推辭步軍統領大都統一職。有些東西,看著好,卻摸不得。驟得大權,卻毫無根基可言,此為種禍之本。戒得此貪心,薔兒將來必成大器。”
賈薔謙遜了兩句後,目光奕奕的看向林如海笑問道:“先生,如今也算是改天換日了,自此往後,是否海闊天空?”
林如海先是笑了笑,不過,終究還是正色告誡道:“大意不得,太上皇雖賓天了,可皇太後還在,這還隻是宮裏。宮外,少了太上皇的震懾,雖大部分人都會更規矩,卻難免不保,有些人會鋌而走險,愈發肆無忌憚!”
賈薔聞言麵色也凝重起來,道:“這點弟子明白,不會輕狂了去。隻是想著,從今往後,理當對錯分明纔是。對了先生,皇上果真願意放過荊朝雲?此人絕對當得起權臣二字啊!他若是不除,景初舊臣就清掃不幹淨。”
林如海聞言卻是笑了笑,道:“薔兒,你雖聰慧過人,但許多事,你還未經曆過,也就未必明白。你且慢慢看罷,看看甚麽叫做帝王手段!
有的時候,活著,比死去更難。
有的時候,在位,比去位,更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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