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薔補充了句。
商卓聞言後,與他一個弟子點了點頭,立刻有人上前,拖著傅試出去。
傅試是真沒想到,賈薔居然有這個膽子,私自給官員上刑。
五城兵馬司甚麽時候,能對付官員了?
可就算事後賈薔會被彈劾,會被治罪,甚至會被殺頭,那也是事後。
眼下,傅試害怕他被打死。
而常鬆比傅試好不了多少,盡管鐵牛明白道理,隻用了不到一成的力氣,狠狠一拳掏在了常鬆腹部。
一拳將他打的彎下了腰,嘔吐出了晚飯和苦膽水,蜷縮在地上。
可他既然沒開口,鐵牛就沒有放過的道理,彎腰掐著常鬆的脖頸,生生將他舉了起來。
剛纔還忍著劇痛痛苦嘔吐的常鬆,這下是真的怕了,他連喘息都喘息不上來了,雖拚命張大嘴掙紮著,可越來越感覺到窒息感,感到死亡離他如此之近!
“我……說!”
“喀喀,我……說!”
賈薔與鐵牛使了個眼色後,鐵牛蒲扇般大小的手一鬆,常鬆摔落到地麵,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著,狼狽不堪。
“呼哧!”
“呼哧!”
“呼哧!”
“快說!”
鐵牛低吼一聲,如一道悶雷炸響在常鬆頭上。
常鬆唬了一個激靈,忙道:“是工部右侍郎韋銘讓我這樣辦的,韋銘說,天子悖德,謀弒君父,侮蔑太上皇,就該讓天下人皆知……”
賈薔擺了擺手,道:“寫下來,寫下來後簽字畫押。”
常鬆聞言,臉色難看之極,不過當他隻稍微一猶豫,就被鐵牛抓著脖頸上的肥肉,拎一頭豬一般拖到了幾案前,常鬆雖滿心屈辱,卻愈發這些不講道理的蠻橫之輩,顫著手,落筆成書後,又簽下名字,按了手印。
然而卻不想,他一切都如數照辦後,賈薔在看著供書時隻微微偏了偏頭,商卓就即刻將常鬆帶了下去,未幾,帶著心驚膽戰麵色慘白的傅試進來。
一旁李守中見之,盯仇人一樣死死瞪著賈薔,咬牙道:“私刑朝廷命官,賈薔,你視朝廷王法如無物,將來必為禍國大盜!”
賈薔懶得理會這個腐儒,看向傅試道:“說說看,你背後又是哪個?怎麽和常鬆勾結到一起的?”
傅試大口吞嚥著唾沫,目光閃爍,似是在遲疑著甚麽,然後就見鐵牛一巴掌扇在他腦後,直接將他扇的一個頭重重磕在地上,險些昏過去。
傅試嚇的亡魂大冒,顫聲道:“是……是忠順親王府的王長史,讓我這樣幹的,許諾我……”
臉色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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