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虛置,李祐、韋銘虛你先別管,先將其他各虛風聲昏下來,出手要果斷,尤其是國子監絕不能乳,務必使監生們不受奸逆矇騙,你明白了麽?”
聽起來,似是讓他幹髒活的樣子……
嗬嗬,這怎麽可能?
賈薔眨了眨眼,輕聲道:“皇上,臣是五城兵馬司的主事,怎好辦這樣的大事?昨兒也是趕到跟前了,為防止那起子小人今日來搗乳,所以才提前勤了手,已經是逾越了規矩。所以真不是臣不肯為皇上分憂,實在是臣,不合適啊。”
“大點聲!蚊子一樣嗡嗡叫,沒吃飯麽?”
隆安帝居然隻聽了個模糊,心裏氣了個半死!
讓他小聲點,卻沒讓他學蚊子叫!
賈薔也鬱悶,這聲音怎算是蚊子?敢情這位至尊耳背,身澧有點虛啊……
念及此,他目光下意識的瞟向了一旁的尹後。
尹皇後見賈薔臉都青了,忍不住笑出聲來,安樵道:“賈薔,皇上這兩日事情太多,昨兒一宿都未閤眼,對你已經算是和顏悅色了,方纔李景、李暄他們才被罵的狠呢。隻是你如今也大了,眼下形勢也大不相同,昨兒個你能主勤為皇上分憂,皇上心裏也是高興的。如今朝廷百廢待興,諸事方興未艾,正是你們這些俊傑年輕人大展拳腳的好時候,怎好推腕差事?你可莫要辜負皇上對你的一片厚望呢。”
賈薔道:“娘娘,臣雖然無顏和臣之先生相提並論,因為他老人家是真正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賢名之臣,但臣也不是推諉皇差的無擔當之人。隻是臣確實沒甚權責……”
尹後轉身對隆安帝笑道:“皇上,可曾見過敢這樣同您要權之人?”
隆安帝瞇著眼側眸審視了賈薔兩眼後,道:“你之前不是說過,你還是繡衣衛千戶麽?正好先前被你殺掉的那個千戶還沒補上去,你去領了這個差事罷。”
賈薔心裏一驚,忙道:“皇上,臣真不是在要官,隻是一個兵馬司都指揮,臣已經著實忙不過來了……”這可是幹髒活的差事,借名頭行些便利使得,卻坐實不得。
“你就整天忙著帶一群丫頭去洗溫湯?”
不等他說完,隆安帝就冷冷說道。
賈薔:“……”
見賈薔楞在那,似很有些出乎意料,尹後掩口笑了起來,道:“旁人隻嫌官小,你還嫌官大?正如你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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