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道:“侯爺和老太太商議事,可別老提我,我算哪個位份上的,侯爺隻顧戲弄我,倒顯得我輕狂不知做人。”
賈母高興笑道:“誰會以為你不會做人?你是我身邊養大,一手調理出來的。你放心,再沒人拿這話說你,她們隻會說薔哥兒!”
說罷,對賈薔道:“你昨兒拿人的事,今兒可同皇上說了?皇上怎麽說?”
此言一出,心裏一直藏著事的李紈也趕繄望了過來。
賈薔道:“皇上自然誇我辦得好,不過要想保住二老爺和大嬸嬸她爹,我就得把這樁案子接過去,還罵我是因為徇私枉法,恃寵而驕纔沒把兩人抓起來治罪……老太太你知道這要得罪多少人?尤其是國子監那邊,那些傻乎乎的監生,多是和二老爺一樣自以為是的,實在麻煩。”
李紈聞言,落淚道:“薔哥兒,我父親……讓你受累了,我代他老人家,給你賠個不是!”
說罷,對著賈薔屈膝一福。
賈薔忙避開一步,無奈道:“到了這個份上,我也是沒法子。總不能真看著繡衣衛抓他們入詔獄拷打罷?但皇上也警告我,隻此一次,下不為例。下一次再徇私,我就得代他們受罪過了。”
李紈聞言,咬牙道:“薔哥兒,回頭得閑了,你能不能和我一道去一回李家?”
賈薔忙道:“大嬸嬸,我可說服不了你爹,那老頭兒,比二老爺還倔。我估計,你也夠嗆。哭罵上吊甚麽的,對李祭酒基本沒用。”
李紈道:“我自然沒這分量,可還有祖母在。父親最是純孝,祖母若是開口,父親雖百般不願,也會答應的。”
賈薔聞言大喜,然後回頭看了看賈母,雖未開口,可那眼神分明是在說:
老太太,看看人家的家風,也沒見天兒的將孝道掛嘴上,關鍵時候卻能頂用啊!再看看你……
賈母看出他的意思,氣道:“寶玉他老子也應下了,再不讓人哄騙了去!我問你,果真讓寶玉他老子繼續跪下去?他身子骨也隻是外麵看著還好,裏麵虛!”
賈薔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兩聲,道:“好,隻要老太太你能管得住他就好,一會兒讓人接回來就是。不行了,我太困了,得回去歇息了。鴛鴦,快走快走!”
賈母也算滿意了,回頭對鴛鴦道:“你跟他去罷,服侍他兩天,我估摸著,她們姊妹們明兒不回來,後天也該回來了!可惜了,若不是國喪期間,今兒就讓他給你個名分不可!”
鴛鴦滿麵通紅,雖羞得不行,卻也隻能應下,回裏屋簡單收拾了兩件衣裳後,背上包袱,隨賈薔去了東府……
……
“好了,不用忙活了,去旁邊耳房睡罷,那裏原是平兒姐姐和晴雯不陪床時住的地兒。”
見鴛鴦揹著他,將床鋪好後,反覆平整著錦被,就是不肯更衣進去暖被窩,在後麵欣賞了半天風光的賈薔嗬嗬笑著說道。
鴛鴦聞言,身子卻是一僵,緩緩站直身子,轉過身來,俏臉通紅的看著賈薔,小聲道:“我還沒給侯爺暖暖鋪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