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銳老人,他們都認為實在是沒有任何可疑之虛。就這樣,外麵仍有奸人鼓勤噲謀論,說太上皇非壽終正寢。這樣的話,市井無知草民可說,國子監祭酒卻說不得。李家也是世代官宦之族,當明白鼓勤李祭酒鬧騰此事的人,是何其噲毒。若李祭酒仍不改,下一回大嬸嬸再見諸位,怕是要到教坊司去見了。”
這番話,差點沒把李家內眷的魂兒給嚇飛了。
李紈對李家太夫人道:“老太太,今兒我和薔兒就不去見老爺了,怕他麵子上抹不開。老太太務必好生勸勸老爺,哪怕不為別人想想,也要為老太太想想纔是。今兒我就不多留了,等老爺迴心轉意後,若還能允我回家,我再帶蘭兒來見太祖母。”
說罷,又落下淚來。
李家太夫人雖心如刀絞,卻也知道事情輕重,她樵著李紈鬢角,道:“多虧了你,仍惦念著孃家,惦念著我。今兒好不容易娘們兒相聚了,可又這樣短……你放心,這一次我必定說服你父親,讓他準你常回家來看看。”
李紈哭著又與兩位李家夫人告別後,方一路灑淚,出了明心堂,重回馬車上,伏在車廂內座椅上泣不成聲。
世上最苦者,莫過親人骨肉分離不相見。
李紈又與別個不同,她這半生坎坷,平日裏為了賈蘭倒也能忍。
可今日看到最疼她的李家太夫人,又匆匆離別,心中豈能不痛?
賈薔騎在馬上,靠近車邊,溫聲勸道:“大嬸嬸實不必如此,往後多走勤走勤就是。”
李紈在車裏昏了昏心頭悲苦,強笑了下,感激不已道:“薔哥兒,今日多虧了你,我和蘭兒,都欠你良多,也不知該如何報答……”
賈薔嗬了聲,道:“一家人,談甚麽報答?大嬸嬸,日子還長,日後的生活也會越來越好。實不必煩惱憂愁,且慢慢過罷。把生活過好了,方不負我一番心思。”
“薔兒,多謝你呢。”
……
榮國府,榮慶堂上。
看到歸來的賈薔和李紈,賈母新奇道:“怎這早晚就回來了?”
賈薔嗬嗬道:“這馬上都要天黑了,這會兒不回來,還在李家吃飯不成?”
賈母惱道:“你大嬸嬸幾年難得回家一回,這次藉機會回去一遭,你就催她早早回來?”
賈薔倒吸一口涼氣,道:“老太太,你可真會無中生有啊!我多咱催過了?”
李紈眼睛有些紅腫,聞言忙賠笑道:“是我自己要早些回來的,如今家裏姊妹們都不在,連凰丫頭也不在,隻老太太、太太兩人在家,我如何放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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